為了避免言靈對周圍人造成傷害,咒言師的嗓音一向很輕。
彌彌小心翼翼問“你是說,想補償昨晚的事情,愿意讓我也那么對待你一下”
狗卷棘耳廓微紅,鄭重地點點頭。
彌彌視線從少年純粹清澈的紫眸轉移,下落到他的嘴部。
“”
老實說,她有些畏怖。
如果說原本將手指捅進別人的嘴里,會讓她從對方屈辱不堪的表情中獲得愉悅,那么現在,就只剩下深深的恐懼,她害怕這種行為。
“不、不用了”彌彌快速搖頭,“我昨晚是條件反射所以才狗卷同學沒有做錯任何事,不用跟我道歉。”
狗卷棘仔細觀察了下彌彌的面部表情,眉眼間有恐懼。
他略微抿緊唇,神情認真起來。
他再次伸手指指自己半張的嘴部,“蛋黃醬。”
見此,彌彌有些騎虎難下。
她咬了下下唇,最終還是猶豫著點了下頭。
白發少年的眼睛瞬間彎了起來,帶著笑意,“鮭魚。”
他保持著半蹲在彌彌座位旁的姿勢,仰著頭,張開嘴。角度問題,彌彌可以將他潔白的牙齒、猩紅的舌頭,以及舌尖位置的黑色咒紋看得一清二楚。
她吞咽了下,勉強壓下恐懼,顫巍巍伸出指尖,輕觸了下狗卷棘舌尖位置的黑色咒紋。
手下的少年發出一聲微弱、含糊不清的喘聲。
這個喘聲,像極了乙骨憂太被她欺壓的時候發出的聲音。對這個行為的害怕,以及對乙骨憂太這個爛人的畏懼只是暫時的,使得彌彌快速縮回手。
不想狗卷棘卻快她一步,合起嘴。
將彌彌的手指含住。
彌彌眼睛睜大一瞬,感受著從指尖傳來的熱意,彌彌神經繃緊“狗卷同學”
狗卷棘抬眸看她,眼神依舊如往常,清澈而專注,甚至還微微彎一下,紫色的瞳仁里散著淡淡的笑意。
與此不同的,是他毫不壓低、越來越大的口水聲。
彌彌被手指滾燙的熱度燙到脊背一麻,她抖著手,想將手指縮回來。可狗卷棘卻隨著她的動作站起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弓著腰繼續含她的手指,就像初生的嬰兒對母親的那種依賴程度。
他紫眸半瞇,嘴邊有口水溢出,時不時還有難耐般的喘息。
跟乙骨憂太有些時候的狀態一模一樣。
怎么會這樣
這不是欺辱性的行為嗎
但是
彌彌注視著狗卷同學的面部表情,是與乙骨臉上的屈辱神情完全不同的沉迷。為什么
像是想要實驗般,彌彌輕輕捏了下狗卷棘一直貼著她手指的舌尖。
“唔嗯”
狗卷眉頭微微擰了下,濕潤的眸轉過來盯著她。
不像是不舒服。
為什么
明明不應該感覺很難受很恐怖嗎就像她昨天被乙骨反壓時的那種害怕到不行的感覺。
倏忽,彌彌覺察到什么。
扭頭看向教室門口。
不知何時,關上的教室門已經被拉開了小半,穿著白色制服、背著武器袋的少年人正站在那里,他黑發遮眼,眸光陰郁。,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