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抱著碗,眼睛緊緊盯著,步子緩慢地往前走,生怕灑出來一滴。但由于裝得太滿了,盡管小心再小心,最終還是有不少紅豆湯灑出來了,濺到彌彌手上。
狗卷棘一驚,連忙伸手,要將彌彌手里的紅豆湯接過去。
但彌彌跟護食似的,避開了,不準他動。
狗卷棘手微頓,只好轉而伸向口袋,去掏紙巾。可紙巾剛掏出來,還沒遞過去,他就呆滯住了,一時間連怎么呼吸都差點忘記。
因為彌彌跟沒感覺到燙似的,對于灑在手上的紅豆湯的處理方式居然是
低下頭,
伸出舌尖將手上的紅豆湯舔掉。
她好像完全沒覺得自己在異性面前做這個動作有什么不對勁,舔掉之后,手上沒有了熱熱的感覺,只剩下黏黏的口水。
她這才開始嫌棄。
想去洗手池那邊沖洗一下,結果一抬頭就注意到了狗卷棘的視線正落在她的手上,寂靜的空間里,由于他們挨得很近,彌彌還聽見了奇怪的吞咽聲。
彌彌眨了兩下眼睛,問“你是也想喝嗎”
由于她的出聲,狗卷棘的目光順著她的手緩慢上移,落在她臉上。
半晌,他輕輕點了下頭。
“食堂目前也就做紅豆湯很好喝啦。”見自己喜歡的東西,狗卷棘也喜歡。彌彌多了不少開心的情緒,她舉起紅豆湯,朝狗卷棘嘴邊喂去,“喏,熱熱的,喝下去很舒服。由于狗卷同學是我很喜歡的人,所以我才同意你喝的哦。如果是別人,我都不會答應的。”
她習慣性說這些討人喜歡的話。
很喜歡的人
狗卷棘垂垂眼瞼,目光落在彌彌抱著紅豆湯的手上。
由于被紅豆湯燙了下,原本雪白的肌膚,此刻有些泛紅。被她像貓咪處理毛發似的舔過之后,她的手背上沾了些黏黏的口水,但指縫可能是不方便處理,還有些紅豆湯汁。
不知是怎么想的。
他緩緩低頭,居然略過了裝滿紅豆湯的碗,轉而伸著舌尖去舔彌彌指縫里的紅豆湯汁。
“”
癢癢的觸感,使得彌彌應激反應般雙肩拱起,往后退了兩步,手里端著的紅豆湯也摔在了地上。
“啪”
碗摔在地上的聲音。
食堂大廳里正在交流的幾人,詭異停頓了下,一致扭頭朝后廚的方向看去。
最后還是野薔薇打破沉默,“怎么那么久還沒回來,盛一碗湯而已。”
熊貓賤兮兮“說不準是在做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胡說什么呢”真希一巴掌拍過去,她有些難得的焦躁,站起身,“我去看看。”
熊貓顧不上腦袋疼,立馬摁住真希,“彌彌昨天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告白的,雖然睡了一覺醒來忘記了,但說不準棘現在在重新告白呢你過去干什么。電燈泡電燈泡”
原本以為摁住一個就好了。
卻不想坐在另一端的伏黑惠也忽然站起來,雖然沒說話,但步伐卻很堅定地往后廚的方向去了。
野薔薇坐在位置上,大聲揶揄“所以那個果然是真的誒。姐姐出嫁后,爸爸和弟弟果然是最不爽的”
伏黑惠沒理會野薔薇的挑釁,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他掀開后廚的簾子,鉆進去。
里面沒開燈。
但咒術師的夜視能力一向很好,這里是洗碗的區域。繼續往里走,就是做飯的區域了。連接兩個區域的門沒關,半掩著。
所以他很輕易就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漆黑中。
狗卷學長雙手抓著少女的肩膀,將她摁在墻上,費勁地彎下腰,伸著舌尖去舔她的手指。毫不壓低的口水聲和輕喘,在寂靜的氛圍中格外清晰。
這是在做什么啊
伏黑惠愣在原地,他本就混亂到不行的思維,因為少女懵懂、好似不明白這是藏著x欲的事情的一句話而徹底擊散為空白。
“狗卷同學的舌頭好溫暖。比紅豆湯還舒服,所以能鉆進我嘴里嗎”
“我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