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糟了,”陳兮舉起自己手機,“怎么辦,我這里還有不少危墻。”
方岳定義的,男人就是危墻,陳兮手機里不可能沒有男同學的微信,比如樓明理、賈春等人。
方岳半真半假說“要我幫你拆墻嗎”
“那我也要拆你的”
方岳二話不說把自己手機遞給她。
好幼稚,陳兮笑死,問他“哎,你看過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嗎那部電視劇。”
“這么老的劇,你看過”
“看過啊,暑假的時候婚介所有個客人,跟你媽媽聊天的時候,說她當初是受不了她老公的控制欲,她跟男的多說幾句話她老公都接受不了,還被家暴了,所以才離婚的,你媽媽提到了不要和陌生人說話,我以前聽過這劇,但是沒看過,后來我找出來看了幾集,”陳兮玩笑道,“你這算是傳說中的控制欲嗎”
“這也算”方岳腳步一停,看了她幾秒,然后收回視線,也不知道是認還是不認,最后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了一句,“行吧,反正我不會家暴你,這你可以放心。”
陳兮舉起一直拿手上的那只小玩偶,這玩偶像是抓娃娃機里的那種,她演上了,“我今天還收到了陌生男生送的娃娃了。”
方岳一把抽走“沒收了。”說著大步向前。
陳兮笑得不行,追上去“還給我”
“說了沒收了。”
“不行,把娃娃還我”
“我重新給你買一個,別想留著其他男人給你的東西。”
方岳后來果真給陳兮買了一只小玩偶,那只陌生男生給的玩偶被他帶走了,陳兮問起,方岳就說“你這么惦記”自此,那只玩偶下落不明。
考試周一晃而過,荷川也迎來了初雪,兩人在蕭瑟寒風中收拾行李回家。
二零一五的寒假和歷年有所不同,有的學校寒假長達五十天,有的學校寒假依舊是一個月左右,荷大屬于后者。
方茉的寒假足有四十多天,她早就已經回來,回來的時候家里沒人,她不愿意一個人呆著,就偷溜到送吃哥所在的城市去了,行蹤只告訴了陳兮和方岳,對方老板他們宣稱是和朋友去旅游。
方岳和陳兮在路上商量今晚怎么過,他們沒急著返家放行李,先去超市買了一堆食材,準備晚上吃火鍋,結賬的時候方岳又拿了兩盒套,行事明目張膽。
大約快要過年了,超市每個收銀臺前都大排長龍,陳兮跟在方岳身后,見狀她悄悄后退,繞出了隊伍,走到收銀臺出口處,雙手插著外套兜兜,東張西望一副等人的樣子。
方岳微垂著眸,把購物籃里的東西一件件擺上臺面,眼皮掀起,余光掃向出口處的那道身影,嘴角揚起淺淺的弧度。
結完賬,他拎著兩購物袋的東西,經過陳兮身邊的時候手肘輕碰了一下她,像打了個接頭暗號,陳兮隨即跟上去。
一坐進車里,方岳就把人從副駕一撈,摟著狠狠親了幾下,似笑非笑說“不是膽子大的很嗎”
陳兮說“要臉,要臉。”
“哦,那我不要臉”
陳兮很會,“那你要我還是要臉”
方岳“”
方岳放開人,一邊系安全帶,一邊看都不看她地說“你今天晚上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