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岳等了一會兒,見她一直盯著看,沒忍住說“看完了嗎”
“我再看看,”陳兮不由想起方茉之前跟她聊天,說進大學后會打開新世界的大門,陳兮深以為然,至少她從前沒機會見這個,陳兮又補了句,“我以前沒見過。”
方岳無奈地笑了笑,腦袋靠在了枕頭上,呼吸噴在陳兮側臉,靜靜等她滿足完好奇心。
陳兮問他“你什么時候買的”
“剛在超市的時候,”方岳被她壓著的胳膊已經回到她肩膀,他有一下沒有一下地揉捏著陳兮的肩,說,“趁你沒注意。”
陳兮“這個你剛才就放在床頭柜上”
“嗯。”
“故意想讓我看見嗎”
“沒有,要想讓你看見,我放你那邊的柜子不就行了,”方岳說,“我是覺得沒必要遮掩。”
兩人最初連接吻都臉紅,話題全都一本正經,方岳吻她的時候,雙手永遠規規矩矩,不是放她背后就是托著她后腦勺,從來不會亂動。
但剛才兩人激吻的時候,方岳的手像有了自主能力,人性的交流所呈現的諸多結果之一,就是讓他們動作和說話都沒了顧忌。
所以他們現在想到就說。
“我以為你不會做這種事呢。”陳兮說。
“你剛才說我像和尚”方岳突然想到。
陳兮笑著說“有點,因為你老是一本正經啊,有時候你看著特別無欲無求,知道嗎而且就算你有欲望,你也特別能克制。”
陳兮這樣說,方岳覺得這形容也不算離譜,照這說辭,他現在算是六根不凈了。
方岳笑了下,瞥她說“我本來確實沒想做。”欲望忍一忍就過去了,他不想讓她覺得他不尊重她,也不想嚇到她,是她自己靠了過來,就像早前,他讓她離他遠點,可是只要她主動遞了手,他就立馬接了。現在她主動開啟話題,說這并不羞恥,方岳沒法無動于衷。
他從很小就知道人性欲壑難填,那些來借錢的親朋好友是這樣,他對陳兮也是這樣。
“這一個多月你要準備專業分流,我不想影響你,”方岳笑說,“但好像還是影響你了,你之前是不是一直想著這事”
“沒有”陳兮果斷否認。
“不是一直,那就是斷斷續續。”方岳不放過她。
“你好煩,”陳兮轉移話題,遞了下小盒子,提醒道,“上面說用后要洗凈,先別聊了,去洗澡吧,健康更重要。”
方岳好笑,把盒子抽走扔床頭柜上,扣著陳兮又狠狠親了親她。
鬧夠了,兩人準備洗澡,方岳新鋪的床一片狼藉。他的床上用品分三季,夏、冬、春秋,每季兩套床品,秋季的另一套床品,他剛才已經拆了扔進了洗衣機,現在這套又得拆了。
方岳說“今晚睡你房間。”
陳兮快速穿好睡衣,奔向臥室門,后腦勺對著方岳,“哦,我床單還沒鋪,你去鋪一下。”
方岳不著急,他先把自己臥室清理了,抱著新拆下的床品再次去了洗衣房。他身上都是汗漬,女孩兒洗澡慢,方岳在樓下鮮少使用的客衛沖了個澡,沖完出來,樓上還在洗漱。
方岳進了廚房,過了一會兒,有人按門鈴,方岳開門后見是一位穿著紅馬甲的中年女人,對方自稱是業委會的。
“我這個禮拜來過好幾次,你家都沒人,晚上打擾你真不好意思啊,咱們小區業委會換屆,需要你投一下票。”對方把手上的表格遞給方岳,指著一個名字說這人住在十三幢,很多人都投票選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