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兮貼著他,先墊腳親了他一口,角度沒掌握好,只親到了他的下嘴唇。陳兮抓著方岳的t恤衣角,問道“怎么才能讓你消氣”
陳兮這個主動的吻有點出人意料,方岳嘴唇麻了一下,半晌沒反應過來。
“我說什么都行”方岳問。
“也不是,”陳兮說,“但我們可以商量商量,你說。”
方岳氣笑了“你還挺有原則。”
“我覺得你也不會提什么強人所難的要求,那我這原則也先不要了,你說吧。”
方岳服了,“你哄人真是一套一套的。”
陳兮天真地問“那你氣消了”
“記賬”方岳也服了自己,他胳膊一直規規矩矩垂在腿兩側,陳兮親他的時候他也不動如山,這會兒他終于抬了起來,雙手貼在陳兮背后,他靠著墻角,將陳兮松松地摟在懷里。
整個場館都很悶熱,小格子間里更加悶熱,陳兮之前把頭發隨便扎了個低馬尾,亂中有序,小碎發濕濕的貼著脖頸,人平添幾分慵懶。
方岳垂眸盯著人,喉結微微滾了滾,抵抗不住地在心底嘆了一聲,他重新挑起一個合格的、完整的吻,先含著,再撬開她的唇,勾住她的舌頭。
更衣室沒有隔音,外頭人來人往,他們凌亂的啄吻聲和呼吸聲夾雜在其中,微不足道,無人問津。
陳兮熱得喘不上氣,這吻全由方岳主導,她落了下風,陳兮有一點點難以言喻的爭強好勝心,她小聲說“你考試成績沒我好,這個倒學得很快。”
方岳輕笑了聲,他輕咬她唇瓣,低語“你知不知道你連衣服都不會穿”
“漢服嗎”陳兮說,“我知道啊,所以我剛才想找工作人員幫忙。”
“你穿錯順序了,”方岳告訴她,“先穿上襦,再穿裙子。”
“啊,難怪,我就覺得這件上衣好奇怪,根本不適合外穿。”陳兮恍然大悟。
方岳把她碎發往耳朵后別了一下,空氣里的灼熱漸漸趨于平靜,他覺得不能繼續孤男寡女待著了,方岳側頭挑開一點簾子,看了看外面,回頭看向陳兮,他還是把想說的先一并說了,“阿凱他們張口閉口都是你單身,大洲嘴里全是張筱夏,我想讓廖知時換個位子,都找不到合理的理由,我知道這是我們之前說好的,但我今天確實不太爽。”
陳兮去拉方岳的手,方岳被她拉著,反手捉住她的四根手指,大拇指搓揉著,說道“等待會兒回去,我們再好好聊一聊,怎么樣”
“好”陳兮點頭。
方岳又親了親她的手,找準時機,離開了這間小小的更衣室。
方岳覺得自己今天有點昏頭,竟然闖了女更衣室,這種失控行為莫名其妙,他并不能把行為原因全歸責于廖知時,雖然廖知時確實給他火上澆了一大桶油。
先前廖知時給陳兮拍完照,身邊沒了人。
前方樹林一望無際,后方是一座上鎖的園林建筑,廖知時倚著一個石墩,方岳走近后問他“好玩嗎”
廖知時抬了下頭,見是他,又是低頭翻著相機說“好玩啊。”
方岳伸手“我看看。”
廖知時把相機給他,方岳翻著里頭的照片,發現很多照片里都是陳兮,涼亭內、湖邊、假山前、閣樓窗戶,陳兮一路逛,照片也留了一路,方岳翻閱著,問道“都是你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