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倚秋也和符馨兒見過幾回了,現在蘇云柔并不覺得宿倚秋的情劫對象會是符馨兒了,那樣的揣測也是對宿倚秋的感情的輕視和污蔑,面對這樣的一個摯誠之人并不應該。
蘇云柔眼神閃了下,避開宿倚秋的目光,輕聲道“你回吧。”
不僅宿倚秋要回去,楚星淳和柳應鎏也同樣如此,雖然恨不得做人家靈源宗的上門女婿,但如今他們來做客也不能一直做下去。
而且柳應鎏走的時候還要把儲元忱給帶走,儲元忱又一次想把柳應鎏給咬死而且第一個念頭當然就是賴在蘇云柔的身邊,不離開。
但他卻又打消了這個誘人的想法,因為他知道蘇云柔并不需要一個完全屬于她的,視她為全世界的妖。
而拋開是完全屬于她的妖,完全忠誠于她這點優點之外,他新生妖的形象很容易被她視作小一輩特別有個柳應鎏在旁添堵,整天說些什么他不是小狐貍了,不能任性胡鬧,要乖,要懂事,更將他往小一輩的形象里落實
這并不是儲元忱想要的。
所以蘇云柔還以為要好好哄阿火一番,卻沒想到阿火這一回一點兒也沒有鬧,反倒是蘇云柔不放心了,對柳應鎏囑咐了又囑咐,還將柳應鎏拉到一旁道“他就拜托你了。”
蘇云柔對柳應鎏欲言又止道“別教他學壞。”
蘇云柔其實有些后悔,之前是因為阿火和柳應鎏一起在魔界熟識了,所以就接著在柳應鎏表示可以教阿火的時候,順勢就讓他教了,可現在蘇云柔忽然想起柳應鎏并不是一個多讓人放心的人。
因為在魔界共患難的經歷,蘇云柔都將這點兒給忘記了
柳應鎏忽然神情失落,笑意勉強道“我怎么會教他學壞難道我在云柔眼里是那樣的人”
“我還以為我已經和你是朋友。”
在魔界的時候,柳應鎏一點兒都未有品行不好的表現,甚至幾次都還擋在前面,的確是她對柳應鎏存在固有偏見,蘇云柔深受良心拷問,很快道“沒有,不是這個意思。”
“只是阿火懵懂,帶他不容易,我擔憂過度了。”
柳應鎏這才重新笑了,道“放心吧,我會好好帶他,我多給你送信告訴他的情況。”
蘇云柔“勞煩了。”
送走了柳應鎏和阿火,至于楚星淳,蘇云柔和他道別的時候對他鄭重表示了感謝,這一回不僅啟用了人家瑯玉閣的鎮宗法器,楚星淳也冒著很大風險去魔界救的他們。
蘇云柔的爹娘還給楚星淳準備了分量不輕的謝禮。
只不過楚星淳堅決不受,他道“不用如此客氣,知你有險,我肯定做不到袖手旁觀的。”
“是我自己愿意去做的,這份謝禮我不該收,也不會收的。”
楚星淳說完走了,蘇云柔卻怔愣了許久,楚星淳是對她
所有客人都走了,最高興的要屬辛浩清,那幾人在的時候,他都找不到能和師妹獨處的機會
宿倚秋孤零零一個人回了長生宗少主峰,接下來的時間,宿倚秋總覺得時間過的很慢。上次蘇云柔失蹤的時候,他心急如焚的煎熬,可這一次知道蘇云柔好好的在靈源宗待著呢,不是那種不安煎熬了,可另外一種綿綿密密的想念的酸澀,這位長生宗少主也是頭一回感受到。
宿倚秋盼望蘇云柔的父親的生辰宴能快一點兒來,他想快點見到蘇云柔了,也想要接蘇云柔回來。
蘇鶴鳴這一回三百歲的生辰宴會很盛大,已經發出去的帖子就非常多了,據說不僅為了慶祝這位靈源宗二長老的整壽,也是為了慶祝他女兒修為境界有了大突破
雖然發出去的帖子多,但還是一帖難求,更還有一個奇怪現象,那許多賣男子法衣還有配飾的店這段時間異常火爆,甚至有那對男子裝扮略有心得的修士這段時間也特別搶手,說是被人偷偷請去給哪家哪家公子做裝扮去了,沒看見許多男子都英俊了好幾個度嗎
據說他們都想發設法地弄到了參加靈源宗二長老生辰宴的名額
沒聽過這等稀罕事,他們修真界里就連女修士都不熱衷于爭奇斗艷,現在竟發生在了男修士堆里,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