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即使長的再快,火狐貍也不到人的膝蓋,睥睨的眼神他的情敵也沒有收到。
蘇云柔的修為不算低,即使那是資源堆出來的,可畢竟境界在那里,再說這幾個月又多有進步,所以那個海獸吞吃漁民,清理海獸的任務,蘇云柔完成的輕而易舉。
而完成這個任務之后,蘇云柔并不想立即返回,就在外又逗留了一段時日,掃了幾個邪修和惡妖的地盤,從海邊行至內陸原野,還被不少人視為救命恩人。
蘇云柔從那群想要下跪謝恩的人面前匆匆離開,帶著狐貍飛出去了好一段路才停下。之前掃了一個野雞精的洞府,那野雞精有些道行,蘇云柔頗費了些功夫,現在還有些累,嗑了顆丹藥,又修煉恢復了一番。
蘇云柔睜開眼之時,見到阿火在玩一顆金色的珠子,便不由道“這是從哪里來的”她怎么沒印象難道是從剛才的野雞精洞府里掏出來的
還沒等蘇云柔想明白,便見阿火竟然嘴巴一張將那顆金色珠子給吞了下去。
蘇云柔見此大吃一驚,阿火從未亂吃東西過,但此時也顧不得這些,蘇云柔忙給阿火急救,想將那顆珠子從阿火嘴巴里掏出來,但阿火咽的快,那顆珠子倒并沒有卡著他的嗓子,而是剛入了喉就化了。
然后蘇云柔就見阿火身上仿若渡了一層金光一般,豈不明白那顆金珠定非凡物可關鍵是阿火只是只柔弱的普通狐貍,虛不受補,受不住那樣的好東西啊,平常給他喂東西的時候她都不敢給她喂靈物的。
便如如今,火紅的狐貍身體微微抽動,一雙眼睛閉著,毛茸的狐貍臉上現出痛苦之色,甚至嘴角邊還沁出了血跡。
蘇云柔見此情景,心急如焚,心疼不已,卻又不知要怎么做才好,她儲物戒里有許多丹藥,但卻都不是能給狐貍吃的。
“阿火。”蘇云柔聲音急切,但卻無從下手,連摸一摸狐貍毛安撫他一下都不能,因為她發現就連那火紅色的狐貍毛里都漸沁出了血色來
儲元忱聽著蘇云柔擔憂的聲音,有億點點享受夫人對他的關心和看重,心想再過會兒就好,唉,他受了這番苦,等會兒得多從夫人那里討些好處才行
蘇云柔不知真相,無法坐看狐貍這樣死去,將狐貍小心翼翼抱了起來,正欲去找一位醫修,心想或許醫修也能救狐貍。
蘇云柔心中著急想著此處少修士,離此地千里有一個中等修真宗門可去,于是放出了飛舟,但還未上飛舟,卻有熟悉音喊她。
蘇云柔回頭便看見了柳應鎏,符馨兒還有另一人不認識,柳應鎏也看見了蘇云柔臉上的焦急之色,并聞到了血腥味兒,他飛身過來,問道“阿火怎么了”
蘇云柔忙道“吃錯了東西,你們看看有沒有辦法”
柳應鎏他們也沒有當過獸醫啊,更何況這還只是只普通狐貍,但柳應鎏還是出手查看了,符馨兒也一起湊了過來。
柳應鎏只敢輸入一絲靈力來查看,擔心給這只狐貍再雪上加霜,蘇云柔屏息盯著,若是柳應鎏符馨兒都看不出來,她還要抓緊時間去找醫修去。
就在蘇云柔將要沒耐心時,柳應鎏忽然道“阿火體內的那股力量在漸漸平歇,出血量也在變少。”
蘇云柔也發現了,阿火的身體不再抽動,狐貍臉上的痛苦之色也漸消。
蘇云柔松了口氣。
其實無論是柳應鎏還是符馨兒都對這只普通狐貍沒什么感觸,只不過是蘇云柔將它當作挺喜歡的寵物而已,他們倆個其實更好奇這只狐貍吃了什么東西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