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倚秋的一句話,沒想到引起了所有人的反對,他當然不是為了要強人所難,讓蘇云柔不高興的,他只是還以為這是一個很好的解決辦法,還以為蘇云柔會放心。
白衣劍修心中隱隱有所委屈,不過即使心中不好受,白衣劍修也不傻,他微微瞇了眼看向竭力阻止他負責的柳應鎏,楚星淳,包括不高興的辛浩清道“一切皆依蘇姑娘的意愿。”
“雖然蘇姑娘是在下的未婚妻,但未舉行道侶儀式之前,不敢對蘇姑娘不敬,所以也并未有什么。”
“不過為免引起閑言,還請諸位給長生宗和靈源宗一個面子,不要在外和人談起任何關于在下和蘇姑娘中毒一事。”
辛浩清冷著臉看著靈源宗的弟子,眼含警告,道“我們靈源宗沒有多嘴多舌的弟子。”
而至于瑯玉閣的弟子就零星三四個,也紛紛表示不會亂說話的,至于符馨兒柳應鎏當然也表示會守口如瓶。
柳應鎏道“我先給蘇姑娘和宿少主將身上的毒壓制一下。”
事情總算暫告一段落,其他人暫時回避,而柳應鎏則需要他親自出手再配合著丹藥一起,而且只是暫時壓制,柳應鎏道“出去之后,還需要再找醫師來解決。”
已經很不錯了,蘇云柔咬著舌尖維持清醒,艱難道“多謝。”
柳應鎏笑著道“蘇姑娘不必太客氣。”
柳應鎏眸光閃動,將丹藥放于蘇云柔的手心里,視線落在女子的指尖上,就連指尖都好看。
他的視線又描繪過蘇云柔的臉龐,懷疑眼前女子修煉了合歡宗的功夫,不不不,合歡宗打造的魅力,遠比不上這樣的渾然天成。
女子縱是被情欲糾纏著,衣衫雖微有凌亂,但卻一絲未露,可那主人越是在理智和間掙扎的厲害,對旁人而言越是仙妖的無邊誘惑。
那桃花粉的臉頰,那泛著水霧的眼睛,都似在向人發出盛大邀請,此時清純端莊和誘惑嫵媚交織的絕色容顏,瞅一眼都似是在犯罪。
哦,也不對,覺得在犯罪的是正人君子,而不包括眼前這位。他不欲旁人窺見這樣的絕世美景,自己卻視線貪婪。
柳應鎏的手指輕觸在那柔軟的手心里,若有若無勾人的桃花香也從他身上飄出,讓還未解毒的女子眼神更加水霧迷蒙了。
差點抓著人家的手不放,但蘇云柔也只行差踏錯那么一瞬,她就照自己亂動的爪子上拍了一掌,羞愧的不得了,忙和人家道歉“柳公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柳應鎏心道可惜,盯著女子柔嫩白皙的手背上的紅印,覺得女子對自己也太不愛惜了,他聲音微啞道“沒關系。”
蘇云柔聽著男子的聲音都覺得躁動難抑,她抓著那丹藥忙塞進了嘴里,這種毒太可怕了,前面非禮了宿倚秋個沒夠還不算,現在又抓上了別的男子的手,她快要成為無恥的大色狼了
蘇云柔覺得自己要沒臉見人了
接下來柳應鎏給蘇云柔施以他們合歡宗的滌情訣的時候,倒沒有再鬧什么幺蛾子,蘇云柔骨頭縫子里都在散發著的那股燥熱之感總算退了下去,讓她大松了口氣。
蘇云柔好了之后,柳應鎏又老老實實幫宿倚秋也將毒給暫時壓制了下去。
而辛浩清還過來問蘇云柔現在感覺怎么樣了,好了沒,蘇云柔很尷尬,盡量的云淡風輕,道“師兄,我現在沒事了。”
這位靈源宗的大弟子也松了口氣,然后他又看向宿倚秋,眼含防備,皺著眉,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該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