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倚秋這邊剛為蘇云柔施了遮擋的法術,那邊就迎來了靈源宗大弟子的當頭攻擊。
在靈源宗大弟子辛浩清的眼里,剛才那一幕就是宿倚秋在占他們靈源宗大小姐的便宜,在欺負他們靈源宗大小姐,讓辛浩清惱怒至極。
而宿倚秋卻無法對靈源宗大弟子下狠手的,只一味接招阻擋,而蘇云柔對他們之間的打斗當然要阻止的了。
蘇云柔道“你們都住手。”
但蘇云柔這壓抑著的聲音,卻是讓所有人的思緒都又是一亂,雖竭力鎮定淡然的女聲,卻還是染上了一縷似香似甜之感,只聲音便讓人臉紅心跳。
而在宿倚秋和辛浩清的這一絲分神里,瑯玉閣的楚星淳成功將二人分開,而二人也順勢停了下來。
只不過剛停下來,宿倚秋剛一開口說的話就不討喜了,宿倚秋對辛浩清道“在下會對蘇姑娘負責。”
“今日之事,還請諸位對外皆能守口如瓶。”
這話從靈源宗的利益來說當是好事,之前靈源宗的二長老他們還有大小姐自己不就是希望能和宿倚秋結為道侶嗎
但是辛浩清聽聞此言,卻是臉色不禁黑了下來。
而更有一道聲音插話道“依在下所見,本來就無事發生,哪里有需要守口如瓶之事”
“且宿少主和蘇姑娘中了毒,卻依然能做到現在這樣,已然讓人很佩服了。”
“就算稍有逾矩之事都情有可原,更別提宿少主與蘇姑娘之間本來就無事,宿少主不要太過迂腐了。”說話的正是柳應鎏,他臉上的微笑也不大好看。
蘇云柔也被宿倚秋的話給驚著了,此時也道“不必,不必負責。”
宿倚秋眉微蹙,唇緊抿,看向蘇云柔,但他也同樣只能看見影影綽綽的紅衣,而看不見蘇云柔的表情。
為什么不需要他負責
她不想和他結為道侶了嗎可她明明
宿倚秋忽然想起蘇云柔已經很久沒有纏著她了,白衣劍修的心情忽然沉重下來。
符馨兒也反應過來,忙跟著附和道“對,柳公子說的對極,宿少主品性高潔,即使中了毒,也沒和蘇姑娘發生任何過界之事,我們修真之人,沒有那么多的迂腐之事,就不用非要負責的了吧”
至于他們到的時候,兩道身影是依偎在一起的,蘇云柔抱著宿少主的一條胳膊,都擠進了宿少主的懷里,但也不嚴重,修真之人沒有那么多的男女大防,沒事沒事。
符馨兒一派輕松說道“咱們在外歷練的時候,男弟子背起受傷的女弟子,又或者女弟子為受傷的男弟子上個藥包扎一下,誰又會大驚小怪了事急從權,本來也沒什么,宿少主不要太小題大做了。”
“蘇姑娘也是這樣覺得,剛才蘇姑娘也說不用宿少主負責。”
楚星淳也同樣道“我看大家都說的對,既然蘇姑娘也不愿,宿少主就不要再提此事了吧”
“否則反而是宿少主強人所難,要惹蘇姑娘不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