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調到了這里,沒有山腳下自在,但是往好處想,這位樓主起碼大方,這樣的東西就算自己有錢也難買到的。
至于她臉上的疤,當然用不著這么珍貴的百紅雪蓮膏了,她臉上的疤現在只有淺淺一道了而已。
給解塵寒將那些小零食做了個遍,已經過去了好幾天,蘇云柔在這邊過的還行,就是不知道樓三怎么樣了。
不過樓三已經過了危險期的,蘇云柔也不算很擔心。
在蘇云柔想著樓三,想著幽影衛大院的時候,幽影衛大院那里,樓六累的跟條死狗似的回來,當看見還在那里的簡單灶臺的時候,不禁向樓三喊道“蘇姑娘什么時候還來看你啊”
不僅沒有了蘇姑娘做的好吃的,而且成副使還跟發了瘋似的將他們往死了練。
樓六心里苦,想到蘇姑娘做的奶糖還有幾顆沒吃完的,摳出了一顆,填進了自己的嘴里,甜甜的奶香味讓樓六覺得自己的力氣又回復了些,好多了。
樓三壓根就不想理樓六,雖然他也想見蘇云柔,但卻并不想讓蘇云柔來他住的幽影衛大院這里了,不是好地方。
看到樓六填進嘴里的奶糖,樓三的目光涼涼的。
樓六躲了躲樓三的視線,甚至捂住了自己的嘴,因為他覺得樓三想從他的嘴巴里將奶糖給摳出來
樓三不吭聲,樓六又喂了一聲,向樓三道“要我做啥,拿啥東西嗎蘇姑娘說了讓我幫你。”
樓三開口道“不用。”
樓六其實也覺得不用,哪那么矯情的了,不過樓六對樓三道“那你可得和蘇姑娘說清楚,我問了你的,可不是我不幫你。”
樓三似是沒聽見。
又過了幾天,樓三腿上和胸膛上的傷都已經好了有一半,他行走無礙了,終于忍不住去找了蘇云柔。
再見到的蘇云柔穿的比之前好多了,倒也不是說之前蘇云柔窮的缺幾件衣裳的錢,而是錢沒那么多的時候想要花在實用的地方,再說了,住在山腳下的燒火小丫頭,周圍都是同樣沒幾個月錢的不富裕的人,她一個穿的好了也不合適。
而在解塵寒這邊,工作福利里頭衣裳釵環,胭脂水粉都有。
樓三沒有注意過這些,以前從來沒有留意過女子的衣裳首飾,不過這一回視線卻不由地在蘇云柔烏發上的那根墜著幾顆粉色珠子的釵子上多看了兩眼。
樓三最主要看的還是蘇云柔的神情,見蘇云柔神色輕松,過來時笑的和之前差不多,心中也微松。
所以誰說幽影衛不會察言觀色,偶爾也挺會的。
不過還要聽蘇云柔自己說,所以這一回居然是訥言的幽影衛主動問話“在這里怎么樣累不累”
蘇云柔道“我現在在廚房做事,廚房里的幫手多,雖然沒有之前自在,但累倒是不累。”蘇云柔知道樓三關心,笑瞇瞇地和他說更多,說規矩也沒那么大,這邊也沒有人和她為難,管著這里的谷管事對她有照應,雖然見過樓主幾回,但不用一直在樓主眼跟前做事,壓力也沒那么大
不過出去沒那么方便,往外傳信兒也不方便,要不然她之前就去看他去了,或者給他捎個信兒也行,蘇云柔就又問樓三現在傷的恢復情況,聽到樓三說已經大好了,開心不已。
蘇云柔和樓三念念叨叨說了好大會兒話,彼此心中都放心了不少,但就是不能像之前那樣還能一起吃個飯什么的,感覺和在山腳下小院,或者幽影衛大院的時候不一樣。
被探望的蘇云柔,覺得雖說不至于像探監吧,但也很像是個寄宿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