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面紗雖然好看,但是戴著當然不算舒服的了,蘇云柔摘下了面紗。
解塵寒在品嘗奶糖之前,還對他新調過來的下屬表示了一下關心,他道“有人取笑你”
蘇云柔道“沒有。”
跟在解塵寒身邊的人素質都還挺高的,并不會做當面取笑人的事情。
立在旁邊的谷管事知道自己做錯事了,惶恐不安地忙低頭躬身道“無人取笑云柔姑娘,是屬下不該剛才將面紗給云柔姑娘。”
解塵寒看向蘇云柔,蘇云柔忙道“樓主關心屬下,真讓屬下感激涕零,這也是小事,谷管事也是為樓主著想而已,只是樓主一點兒都不是膚淺的人,從來沒有嫌棄厭惡過屬下的面容,樓主身邊的人也是如此,和外面的人一點兒都不一樣,都是樓主英明,樓主帶出來的人也都特別好。”
解塵寒牽起唇笑了一下,真是什么時候都不忘拍馬屁。江湖人見多了各種傷,那點兒疤算什么,不過以貌取人的更多,姑娘家說的再灑脫,又怎么會兒真的不在意呢也不知道被多少人嘲笑過。
蘇云柔看向那盤奶糖,問解塵寒道“樓主覺得這回的甜度還行嗎”
解塵寒還沒有吃,聽到蘇云柔的話,這才拿了一顆放進嘴里。
“還行吧。”
蘇云柔自動將解塵寒說的還行換成了還不錯,笑著道“那屬下就不再調了,屬下去做雪花酥。”
一雙笑眼如有萬千星華,就像是谷管事之前考慮的那樣,若是有青色面紗,然后看那眉眼,當是清水芙蓉,極為賞心悅目的女子。
可是有那么一道疤在,看久了,卻也并不覺有多損容顏,依然賞心悅目的,讓人也跟著一起不禁傾瀉出了笑意。
在蘇云柔離開之前,解塵寒還因為蘇云柔做的奶糖好吃,給了賞賜的呢,一個非常精美的瓷瓶,里面裝的是一種祛疤膏百紅雪蓮膏。
蘇云柔拿著小瓷瓶往外走,打開嗅了嗅。
谷管事這一回心里面對這位蘇姑娘有了新的評估,雖然這位姑娘現在只是偏院廚房里的一位廚師,還是三位廚師之一,看起來不比樓主身邊伺候的人,但他可不能真當這位姑娘為下人。
谷管事對蘇云柔道“之前在樓主面前多虧了云柔姑娘幫著說話。”
蘇云柔忙道“哪里哪里,谷管事也是好意,我知道的。”而且剛一來可不能就將直管領導給連累得罪了。
谷管事笑著道“云柔姑娘初來乍到,有哪里不方便的,不知道的,都可以直接找我。”
蘇云柔道“好,谷管事這樣說,我心里也踏實了不少。”
谷管事又笑著看向蘇云柔手里的瓷瓶,和蘇云柔說這瓶百紅雪蓮膏的好,“百紅雪蓮膏,最重要的一味藥材是百年雪蓮,另外還有百種藥花作配,說它千金難求并不夸張。”
“止血效果特別好,所有江湖人夢寐以求。”谷管事自己眼里也出現了羨慕。
“不過樓主說它是祛疤膏當然也不錯。”只是沒有人奢侈地將保命藥當成祛疤藥而已。
“云柔姑娘抹上看看,應該會有效的。”然后谷管事又對蘇云柔說這種百紅雪蓮膏效力有多強,止不住的血涂上它之后就不流血了,多涂幾次連疤都不會留,像蘇云柔臉上這種的疤肯定也會有效果的。
蘇云柔本來在看著瓷瓶還有里面的藥膏就在想值多少錢,還在想自己能不能仿制,現在聽了就更覺寶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