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昂馬上看向薛崢旭道“七號,娜娜的錢我也可以幫著還。”
薛崢旭這個時候都沒有在意他又被人喊了七號,他此時腦子有些遲鈍,和他打一起打游戲的人竟然是長這樣的嗎
不是五十歲的大媽,也不是六十歲老漢,而是畫卷里也走不出的傾城之色,她和自己一起打游戲,在游戲里一直夸自己。
五號配音員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蘇云柔,以前聽著的那么動聽的聲音,也想過是什么模樣,而如今,一切皆如想象,甚至超出想象。
任爍然那張如秋葉倦然的臉,在接觸到少見好聽的聲音時才會有些生動的眸子,如今竟然染上了些貪婪的墨色。
他眨了下眼睛,又變成了生性淡然的配音員,他輕聲道“是蘇同學嗎我叫任爍然,等這件事情結束,我再教你配音”
蘇云柔忙道“對,我叫蘇云柔,是海城大學大四的學生。”蘇云柔向他們說出自己的真實姓名以表誠意。
又對任爍然道“好,謝謝。”任爍然的態度也是并沒有追究的意思。
誰有追究的意思啊二號電競婁晨卡了殼的腦子終于運行了起來,他的那一腦袋銀色頭毛這時候都恨不得軟趴下來,他對蘇云柔道“我也沒有要告的意思。”
“其實你也不用給我錢,那些本來也是你玩游戲的酬勞,和詐騙沒有一分錢的關系。”
婁晨看向蘇云柔的目光都恨不得能放電,他道“以后還玩游戲嗎,就算不玩游戲也可以聊聊天啊。”
婁晨說著想起什么來,也同樣看向薛崢旭說道“七號,人家都說要給你錢了,堂堂大男人做事不能太計較。”
三號音樂師柳瑾鶴本來就是個溫柔善良的人,他看向蘇云柔的目光也很專注,可以知道阿裳之前說的那套媽媽生病,還有后面的醫療報銷以及公司大獎都是在騙他,但聽著蘇云柔說的早起晚睡的攢錢還他們,哪里能生的出責怪來
他對薛崢旭道“還是學生,一時迷途,誰又沒走過彎路呢已經在改了。”
柳瑾鶴善良的臉跟圣僧似的,而被一個個cue的薛崢旭的腦子終于轉動絲滑了,這時候想罵人,臉色綠了黑,黑了紅,半天憋不出話來,也沒人給他說話的機會。
就連六號陸天逸,他杯中的水已經徹底放在了桌子上,他看向蘇云柔道“蘇同學,之前你給我提過的請家教的建議就挺好,我外甥的成績都提高了不少的,本來還想感謝你。”
“我也沒有要告的意思,只是之前收到林律師發來的那份資料,所以跟著一起了解下是不是有誤會。”
“蘇同學是大四了對吧之前蘇小姐還和我聊過不少工作的事情,我公司也年年不少招應屆生,你可以來我們公司試試。”
“或者我幫你看看簡歷也行。”
艸,二號婁晨驚訝這位的臭不要臉,不愧是當老板的
蘇云柔當然沒有要去這位的公司工作的意向,但人家表示不告她了,她這個時候就很高興,這個時候也忙向人家道謝。
薛崢旭眼睛睜大。
而這個時候蘇云柔看向了唯二沒說話的薛崢旭和林楚嵐。
薛崢旭此刻想下線
蘇云柔看著他們道“想要什么賠償,或者想要我怎么道歉,你們說一下。”
林楚嵐這個時候的臉色比之前被小張律師給懟的時候還好看,像是打翻了調色盤似的,上躥下跳的他,在看到屏幕里的人的第一眼就后悔了。
現在被絕色佳人的一雙漂亮水色的眸子看著,他喉嚨發緊,艱難道“抱歉,是我沒有將事情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