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康復科竟然也有了人員流動,迎來送往的,祁老他們這些還以為自己要在這個不溫不火的太平醫院里給耗到老死的人就覺得很新鮮。
而且現在的仁心醫院人家現在也不是不溫不火的太平醫院了,人家現在在全星際里頭都有了存在感。
祁老正在送別自己的老伙計,說他“沒見過出院還哭喪著臉的,趕緊走吧,又不是見不著了。”
那位老伙計道“見你我當然不稀罕見,這不是見咱孫女以后不能這么常見了嗎”
這位說的孫女指的是蘇云柔,蘇云柔的爺爺奶奶粉很多。
祁老的病癥比別人要重些,現在還是仍然待在醫院里,不過那位齊醫生也是已經老想趕他走了。
祁老在祁徽源過來的時候就和他說起來這件事“唉,倒也不用好這么快,我還想在醫院里再待久一點兒。”
祁徽源聽的面不改色,因為不想病快點兒好,這種在別的地方覺得荒唐的話,但是他卻并不是第一次聽到他們這樣說,祁徽源甚至聽的嘴角微有笑意。
祁老就覺得祁徽源的這個反應讓他不滿意了,他道“我不在這里住院了,你可就也沒有理由這么常來了。”
祁徽源笑著道“我不會因為這個不想讓叔叔快點好的。”
祁老笑著哼了哼,然后又道“你說你也和小丫頭處的也挺不錯,也別光在這醫院里頭打轉,也可以在休假日的時候和小姑娘在外頭吃吃飯,賞賞景,去玩一玩。”
“別的地方都挺聰明的,怎么這有些地方就和個木頭疙瘩似的呢,讓人著急。”
祁徽源這一回變了臉色,臉上剛才的笑意都消失不見了,他微蹙了眉道“叔叔,你催婚心切,但是不要亂說話。”
祁老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道“是我亂說話嗎我看著你從小長大的,你的心思能瞞得過別人,可瞞不過我。”
祁徽源面色勉強地說道“這一回叔叔看錯了,她還小,我和她父親是同事。”
祁老氣道“木頭疙瘩木頭疙瘩我看她若真有了喜歡的人,你要怎么辦”
祁徽源手中削水果的刀將果肉給削出去了一大塊,頓了頓道“那個人要是還不錯,他們”后面的話卻說不下去了。
祁老看著祁徽源那樣兒,撇了撇嘴,道“膽量呢在別的事情上從沒見你退縮過,現在都不像你。”
祁徽源沒有說話,他叔叔也一輩子都沒有個老婆,不知道有些人有些事越是珍視,越是難以做到勇往直前。
祁老又撇嘴,其實啊,他甚至覺得自家這臭小子也配不上蘇云柔,但是他也沒少看網上出現的那些后妃候選人,覺得那些歪瓜裂棗還不如自己家的臭小子呢,那何不自己家的來呢勉勉強強吧。
祁老還安慰了一下自己家的這位貌似有些大齡自卑的祁議員,給他加油鼓氣道“你們年齡差是有些,不過我看你這個年齡的不也有入選進去的嗎拿出勇氣來”
可有些事情并不是勇氣不勇氣的問題,沒見許多向蘇云柔表白的人都被蘇云柔給婉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