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議員黑臉在蘇云柔的旁邊一鎮,的確鎮到了這群小妖,例如剛才那位往蘇云柔身上摔的妖妖嬈嬈的女人這會兒便就可以站直了。
有些人自己放不開,使不出來如剛才妖嬈女人那樣的歪的斜的,現在就覺得大快人心。
可是同樣的他們還是沒有機會,因為要當著岳父,哦不,是蘇議員的面和蘇云柔搭話,對老實孩子來說,依然困難。
有人在蘇議員的強大壓迫感下,先和蘇議員說起了話,但是當蘇議員不想說話的時候,他就是終結話題的能手。
就如眼前這位圖斯國的肯尼爾,他自覺自己很有長輩緣,上來和蘇議員說起自己的父親,說自己的父親和蘇議員差不多大,很擅長微雕藝術,可惜自己沒繼承父親的藝術細胞,而是學的物理,現在從事科研工作,然后又說起了科學前沿的事情
這位肯尼爾雖然從事的是科研工作,但是卻也善言,他以往也少有碰壁的時候,特別是當身邊的同事不善言辭者居多的時候,他更覺得自己的交際能力還不錯的了。
但是這一回無論他是說到自己的父親和蘇議員差不多大想拉近和蘇議員的關系,還是提到微雕藝術想提起蘇議員的興趣,又或者說到自己學的物理,透露自己的個人情況,聊到帝國的科技,試圖讓蘇議員也回應一下,蘇議員最多都只是點頭,或者嗯一聲,這天根本就聊不下去。
也有試圖繞過蘇議員硬著頭皮和蘇云柔搭話的,例如在肯尼爾和蘇議員說著話的時候,這位看起來仍還像是大學生的校草一樣的大男孩就小聲在一旁和蘇云柔聊天,但是沒說上幾句,旁邊蘇議員飄過來的目光就沉沉落在了他身上,讓他說的話越來越磕絆,都要話不成句了。
而在蘇云柔有些疑惑和關心的那雙漂亮的眼眸下,他臉色爆紅,也再聊不下去了。
還有的是女孩子,心想同為女孩子和蘇云柔交個朋友,當父親的就不會守那么嚴了的吧。
但,呵呵,之前所看到的往自己女兒身上摔的女人蘇議員都還沒有忘記,女孩子也同樣得防
一個個的鎩羽而歸,蘇議員就跟個門神一樣,讓這周圍本來鼓噪振奮激動的氛圍為之一清。
唉,并不是很想看蘇議員的一張冷臉,也不甘心這次的見面因為蘇議員這只攔路虎就這么結束,還是交流會的負責人忙叫了人去表演才藝去,都別在這里不甘了,去前面小舞臺上亮亮相,表現好了,不也能給蘇云柔留下印象嗎說不定還能印象更深刻呢。
一個個的年輕人表演的可賣力了,就有人笑著和旁邊人道“這么大型的孔雀開屏的事情,我活了兩百年也沒有見過。”
旁邊人很理所當然的樣子道“應該的,可惜我孫子沒有選上來,不過要說我孫子其實也不算差,我孫子沒有一點兒的花花腸子,對人的心絕對是真的。”
和他說話的人笑著搖了搖頭,道“你覺得對這位,哪一個的心又不是真的”恨不得一顆心掏出來來證明自己的真心,但是樣樣都佳,從容貌氣質到才干談吐,再到真情真意都無可挑剔的人太多了,也不知最終能夠花落誰家,他這個已經二百多歲的老人家倒是挺好奇。
離這兩人并不遠的蓋伊奈將這兩人的對話聽入耳中,又看著前方正在將天賦技能當作魔術來做表演的人,一顆心沉入到了谷底。
早在那日蘇云柔離開颶風的時候,就有了這樣的明悟,而果然如今她被全世界的人給看在了眼中,而像他這樣的,也只成了她記憶中很不起眼的一個人,他還想再帶她在空中飛一回的,但卻也難以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