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大螃蟹的漂亮珠子,還有銜著自己的尾羽要送的藍孔雀,這個也要接,蘇云柔接了之后,這只藍孔雀就高興地轉了個圈。
然后這只藍孔雀長長的脖子往往蘇云柔這邊探著,腦袋上的羽冠微垂,看起來也很想讓蘇云柔摸一摸。
于是蘇云柔也輕輕摸了一下藍孔雀腦袋上的羽冠。
而乖乖坐在那里,剛才就已經說了他不像別人往前擠,他不要抱抱的獵豹傻了眼,但他也只尾巴尖動了動,依然是雙爪并列乖乖地坐在了那里,只是那一雙緊緊追著蘇云柔的棕褐色的眼睛在看見蘇云柔托著大螃蟹,又主動摸了藍孔雀之后微垂了下,有些委屈的味道。
蘇云柔忍不住笑了一下,也看著獵豹伸出了手,停在獵豹的腦袋前,詢問道“可以摸一摸”
當然。
獵豹都要笑出血盆大口了,但是還忍著,依然是乖巧的像只貓兒的樣子,然后主動將自己的大腦袋往蘇云柔的手心里蹭了蹭。
在蘇云柔身后的辦公室里走出的一位小護士將不遠處發生的一切給看在眼里,不由咂舌,大佬不愧是大佬,一個賽一個的老奸巨猾,哦不,是足智多謀。
蘇云柔和布偶貓大黑魚藍孔雀他們玩了有好大會兒才離開,而在蘇云柔離開之后,他們都一個個地仍然沉浸于其中,一張張臉上的笑容就和焊上去似的,就撤不下來。
不過很快也就有其他病患殺到了他們病房,這是在聽說了他們和蘇云柔在一塊說了好些話,還被蘇云柔又摸又抱了獸形之后,都掉進了醋海里,來討伐他們的。
“當初怎么說的說好了一起當理智粉”
心虛,當時就一時沒有忍住啊。
布偶貓齊藍茵辯解道“蘇云柔沒有煩我們,她喜歡我的獸形”
大螃蟹賀拉斯更大聲道“她更喜歡我,她還主動接住我了,和你這樣自己賴上去的可不一樣,她還收了我的珍珠”
什么還送出去了珍珠其他人聽的眼珠子都紅了。
藍孔雀班羽捷道“你的珍珠也是你死皮賴臉送出去,我的尾羽可比你送出去的容易。”
賀拉斯道“那是因為你們鳥的羽毛一茬一茬的又沒啥珍貴的,沒有我們的珍珠稀珍。”
大黑魚符錦源以壓過其他所有人的聲音道“小姑娘最關心的是我,你們送小姑娘東西,但小姑娘想送我東西”
其他人聽到這里眼珠子更要差點兒脫眶了,還是齊藍茵嘁了一聲,道“別給自己貼金了,你一條魚賴在人家懷里,人家怕你死掉了才想給你找個魚缸。”
齊藍茵的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獵豹成澤鎬舒緩優雅但也誰都能聽得清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我才是蘇云柔真正主動摸了腦袋的那個。”
其他那些人聽得眼睛都直轉圈,我們是來聽你們炫耀的嗎啊
但是齊藍茵他們猶在兀自激動交流自己的感想,將其他人都當成了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