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位日向分家的家主、宗家的親弟弟微微抬頭,白色眼眸定定地看著兄長,神色有些莫測。
果然又是這樣,又要派遣他們分家忍者替宗家去死嗎
只是出生晚了兩年,他這個好好的宗家少爺就成了分家家主,仰人鼻息,哪怕是宗家的小屁孩都能在他頭上作威作福,被打了左臉,他還要神色恭謹地將右臉伸過去挨打,分家忍者永遠都在替宗家人去死。
以前日向宗介還單純地以為日向有宗家和分家之分是為了保護日向的白眼血繼,畢竟在戰國時代,有太多的家族銷聲匿跡。
但現在看來壓根不是那樣
日向宗家之所以用籠中鳥控制分家,只是因為宗家是被分家攆下月亮的日向宗家是失敗者
更可笑的是,從月亮上來到大陸的日向忍者明明全是宗家族人,卻人為地分了宗家和分家之分,還發明了籠中鳥,將分家忍者的生死掌握在手中
惡心,卑劣,無法饒恕。
他們是兄弟,弟弟為保護哥哥而死,為家人獻身是天經地義的事,可如果連最源頭的宗家與分家都是假的呢宗家和分家之隔只是一個讓人去死的理由和借口呢
日向宗介無法忘記那個日向分家忍者偷偷對他說的話,他知道那個日向分家忍者被控制了,也知道對方的目的是日向宗家的白眼,甚至還知道這樣做是背叛木葉
可宗家人掌握著控制籠中鳥之術,木葉大概率站在宗家那邊,分家忍者永無出頭之日,從出生到死都只是宗家的奴隸。
只有宗家人全死絕了,他們分家才能堂堂正正地選擇自己的命運。
想到這里,日向宗介的心一點一點冷硬起來。
當日向族長帶著弟弟回到日向族地,日向宗介回身,關上了族地的大門。
大門上閃過一道特殊的符文,隔絕了外部的視線和查克拉感知。
背后傳來了日向族長驚愕的聲音“這是怎么回事”
族地內傳來了淡淡的血腥氣,角落里甚至隱隱有血跡。
下一秒,日向族長身體周圍出現了好幾個與人類無二的傀儡,日向族長立刻露出白眼,轉身想要沖出族地。
但他被日向宗介擋住了。
日向宗介臉上掛著奇異的笑容“殺了我,我就會變成月忍的傀儡,不殺我,哥哥是無法離開的。”
他張開雙手,似乎毫無防備“哥哥,你來選吧。”
日向族長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震驚,只是一停頓的功夫,日向族長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日向宗介漠然地看著日向族長,他對一個傀儡忍者說“多謝。”
那傀儡忍者造型逼真,就好像是真人一樣。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傀儡忍者的體內傳出來“日向宗家的眼睛已經全都取出來了,剩下的人都是分家忍者,我研究了宗家打入到你們腦袋里的咒印,那是鏈接視覺神經和大腦的特殊符文,若想解除,大概率會損傷大腦,你們”
“沒關系,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從此以后日向忍者會成為使用傀儡術的忍者,我們分家忍者將意識投射到傀儡內,哪怕敵人掌握了咒印之術,本體不在現場也無所謂了吧”
日向宗介神色平靜地說“只要熬上十年,等下一代成長起來,未來日向忍者將不再受到咒印的困擾。”
“宇智波斑和九尾都出村了,能和宇智波斑對抗的宇智波阿飛也不在,三日之內,日向族人必須分批次離開木葉,否則等他們回來,我們就走不了了。”
他看向那個大筒木傀儡“你確定能引起騷亂嗎”
“有這些日向宗家的眼睛,足以推動一塊小型隕石。”
那大筒木老者道“行星帶的引力很微弱,本來就會不斷接近大陸,我們只要輕輕推一下就可以了。”
“時間是明天晚上,沒問題吧”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