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大衣哥和大眼兩個人走了。
南宮不解地問道;“你就這么放他們走了啊就不怕,他們帶著人回來報復咱們啊”
我笑了笑道“你沒聽他們說,這個酒店的老板都比他們等級高,他們就算帶了人,也進不來啊我就是想見見這個張天王,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南宮不屑地說道“還能是個什么樣的人就是個人販子唄他手上哪來的這么多小姐啊不是去拐賣人口,我就不信,會有那么多女人愿意,心甘情愿的下海,做皮肉生意”
我搖著頭道“那可真不一定,就說那個二姐吧,她不就是自愿的,這年代笑貧不笑娼的,有錢賺什么干不出來啊”
南宮切了一聲,白了我一眼道“你們男人啊,就喜歡這個”
我急忙尷尬地笑道“我可不喜歡你別一桿子打死一船人”
南宮笑了笑道“是,是,我都覺得你是不是不行啊還是不喜歡女人啊”
耀陽哈哈大笑道“我也覺得有可能”說完,就看向關澤和世友。
關澤白了他一眼道“你看我干嘛我們可是純正的革命情意”
這下搞得世友有些尷尬道“你別看我啊,我和他是師徒關系”
我興奮地說道“你終于肯認我這個徒弟了啊”說完,和耀陽擊了一下掌
世友這才明白過來,哎了一聲道“我不是不想收你做徒弟,一是我怕自己教不好,沒那個資格,二是,我們師門的確是有規定的,你當我徒弟,就得拜我師門,你愿意嗎”
我猶豫了一下問道“那我也得做個道士嗎可我都結婚了啊我可是六根不靜啊”
世友笑了笑道“你看我六根靜嗎道家和佛家還是有很大區別的,而且我們師門也不是什么道家,我雖然是道士的打扮,可嚴格來說,我們這個門派和道家,佛家都有些淵源,你要是真愿意拜入我門下,我可以詳細地講給你聽”
我急忙點頭道“當然愿意了,就是不知道還有什么規定不”
世友哦了一聲道“規定倒是也沒什么,尊師重道,鋤強扶弱,心存善念,這些是必須有的”
聽到這里,他們幾個人都很自覺地要走開。
世友急忙說道“不需要避嫌的,大家都可以聽的,我所在的這個門派,是沒什么秘密的我也可以都給大家普及一下我們的祖師爺是500年前在峨眉山修行的一位道士,據說他和普賢菩薩的坐騎六牙白象,有過一段淵源,他一生修道,只為成仙,活到了99歲,臨終要圓寂的時候,夢到了六牙白象,竟然讓他騎著上天了,成了仙,圓寂后枯坐蒲團上九九八十一天,突然化成灰盡,成為了六牙白象的第七顆牙”
耀陽長大了嘴,反駁道“變成了七牙白象啊不會吧,我去過峨眉山啊,都是六牙的啊,我還數過的啊”
世友緩緩說道“我們世人自然是看不到那第七顆牙的,這也只是傳說,真假誰又能知道呢,所以我們的門派就叫七牙派,每代就只有一個傳人,一個弟子,我是第六代傳人,我們這個門派就一套心法,一套拳法,我20歲上山,學了10年下山,就是靠這心法和拳法,活到了今天我們門派也沒什么世俗的那些規矩,可以做一個正常人,娶妻生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耀陽還是很驚訝地問道“包括殺人你們這門派的規矩也太隨便了點吧”
我剛想罵耀陽,世友卻笑了笑道“時代在變啊,我們也得與時并進現在真正的習武門派是越來越少了,大多數人對于中國的傳統武術,也存在著疑義,覺得傳統武術實戰性太低,大多都是觀賞性強,沒有實際意義這是受到了傳統的門規,各種條條框框的影響我的師傅早就入世了,他是個很開明的人,他就覺得人只要不忘初心,追隨本心,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可以了本來留給我們的門派東西就不多,到了他那一代,就剩心法和拳法了,他自己也沒覺得有啥大作用,就是平時沒事練練要不是覺得和我有投緣,估計到他那一代,我們這門派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