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仔回來了,直接把一箱子的東西都搬了回來,大家找了自己適合的工作服換上后,還掛上了工作牌,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廠房。
他們走出后和我剛才第一反應是一樣的,等確認了的確沒人會特意地留意我們后,才放松了下來。
我和世友已經吃完了,可他們幾個卻很餓,急忙找了一家餐館,坐下來就開吃。
我和世友在旁邊逛了逛,發現這里大多數人都是中國人,過來這邊務工的,很多人還都是體制內的,聽見他們說話就十分的親切。
和陌生人打交道,這個我是最擅長的,一個滿臉胡茬的大哥應該是喝了一晚上的酒,滿身酒氣地站在路邊方便,我們經過的時候,差點就尿在了我的鞋上。
我不滿地看了他一眼,要是在自己家里,這種人我可能上去就開罵了,說不好就能動手了,這里不一樣,也只能是怒視他一下,我以為不可避免地會吵起來,大哥可能會借著酒意,耍起酒瘋來。
誰知道大哥馬上滿臉歉意地和我說道“太對不住了,沒看到有人過來”
這一下搞得我不好意思起來,忙說道“沒事大哥,人喝了酒憋不住了,常有的事兒”
大哥一聽,張嘴樂了起來道“哎幼,兄弟,哪兒人啊怎么聽起來這么親切呢”
我巴不得找個人問問這里的情況,搭上話了,我怎么可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東北滴,大哥口音不像俺們東北淫啊”
大哥撇著嘴道“咋就聽不出來呢我這是在外面待久了,不能太大的東北味,人家說咱兒土”
我假裝不高興道“那我得說大哥兩句了,咱東北話咋就土了給你丟人了啊我到哪兒都說自己就是東北人,咋得我驕傲啊”
大哥感慨道“可不是,我驕傲只是這邊東北人太少了,老被人欺負,我這不才改了點口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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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過來摟著我,熱情地說道“走,走,走,進去再喝兩杯,太難得了,這地方都能遇見老鄉了今天說啥都不能走,陪哥哥喝兩杯”
世友有些無奈地看了我一眼,我悄悄了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就跟著大哥走進了,他們幾個正在吃飯的飯館,幾個人都好奇地看著我們親熱地走了進來,還好誰也沒和我打招呼,就進了包廂。
包廂里還有一男一女,男的已經喝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女的卻一個人拿著小酒杯,還在自斟自飲,看我們兩個走了進來,只是瞟了我一眼,然后不滿地對大哥說道“還說咱們北方人喝酒直爽,一個個都這德行的,這才喝多少啊,就不行了,一個趴桌子上起不來了,一個借著上廁所,還以為你跑了呢,這怎么還叫個幫手回來啊”
大哥臉一紅,急忙辯解道“我可沒跑啊,人有三急,這不是很正常嗎這可不是我什么幫手,這是我老鄉,我兄弟,在這兒能遇到自己家兄弟,太不容易了,就叫進來喝兩杯,二姐你不會介意吧”
二姐大大咧咧地說道“這有啥的,出門在外都不容易,相識就是緣分,能坐下來一起喝酒就是一家人,給我大兄弟倒上,我和他干一個”
然后不由分說,就給我倒上了一杯白酒,自己一下子就干了,亮出杯底給我看。
我知道自己怎么都得喝了,于是一口干了,也給她看了看。
坐下來后,我才仔細觀察這位二姐,面容姣好,但歲月在她臉上也留下了不少印記,魚尾紋深深地刻在了臉上,身材略顯健壯,皮膚黝黑,應該是經常在戶外工作的原因,一套被她洗的發白的工作服穿在身上,挽著袖子,敞著懷,里面一件白色的內衣裹得緊緊的,還露出了深深地事業線,她卻毫不在意,似乎還很享受別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