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的另一頭連接著一個蒸餾器,蒸餾器又連接到罐子上,形成一個閉環線路。
正常的情況下,我們應該可以聞到刺鼻的毒品味道,但并沒有。
突然一聲巨響,設備自動啟動了,罐子里面流出來那種黑色的液體,經過管道流進了蒸餾器里面,黑色的液體不斷地蒸發,變成了透明的液體,再次流進了罐子里面,剩下的黑色液體順著另一個管道流到了下水口。
我不解地說道“這更像是提煉石油啊不像是制造毒品啊”
撈仔還是很確定地說道“是可卡因,不信,你們找成品看看”
我知道撈仔有些生氣,以為我不信他,急忙說道“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奇怪,為什么他們會做這么大型的設備來制造毒品呢按照這樣的規模,這得做多少毒品出來啊夠全世界用的了”
突然,小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兩個人熘熘達達地走了進來,我們躲在管道后面,由于廠房里面很嘈,我們聽不見他們在說什么,只是看到他們兩個,拿了一箱不知道什么黑乎乎地東西,倒進去了一個槽子里面,按了一下按鈕,整臺設備再次啟動。
接著,兩個人又走了出去。
小黑隨后就跟著出來,我們也不敢在這里逗留太久,也跟著走了出去。
外面就是一個大工廠,四周都是廠房,人倒是沒幾個。
我們幾個一商量,分開走,1個小時后在這里匯合,看看這里面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我是跟著世友,耀陽跟著關澤,南宮則和撈仔一起,小黑自己已經不知道去了哪里
世友看著我問道“咱們去哪兒”
我看著他們都散開了,指了指廠房外面說道“咱們出去看看”
我和世友偷偷地走出了廠房,這里沒有像制毒村那邊那樣,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幾乎上都沒什么人,時不時能看到兩三個人穿著工作服的人,在外面閑逛。
剛開始我還比較警惕,生怕有人看見我們兩個,可那些人看見我們兩個,跟沒事人似的,根本不像我想的那么緊張。
往里面走,這里就是一個大型的化學工業園區,一棟棟的舊廠房和家屬宿舍樓,大多人都穿著工作服,基礎建設還是挺好的,可以看見醫院,學校和超市,還有公交車和摩的,最魔幻的還是市場和歌舞廳,樣樣俱全,儼然一座小城鎮的樣子。
世友不解地問我道“那個船夫說不讓上島,一個星期才給他們送一次水果蔬菜,可我看這里面怎么什么都有啊連超市都有,怎么可能是對外封閉的啊這也不像他們說得那么緊張啊”
我也有些不解,人來人往的工人們說道“你覺得不覺得,這里很想8,90年代的大型國企啊怎么會叫什么惡魔島啊這不就是個化工廠嗎唯一不同的是,這里生產出來的不是化工產品,而是毒品而已”
我們兩個找了一個中餐館,坐了進去,老板竟然是個中國人,看我們兩個臉生,就熱情地問道“新調過來的吧去哪個部門啊”
這把我給問住了,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老板人很好,哦了一聲道“還沒分配是吧不用著急,上了島就有工資的,就是賺多賺少而已你們從哪里過來的啊總部是上海,還是山東分廠啊”
我這才看清,旁邊吃飯的工人工作服上,有個“華科的標志,知道這些是中國華科化工的員工啊,這里是華科的分廠啊這可不是什么制毒企業,而是一家國有大型的化工上市企業。
我急忙回答道“我們是廣東基地派過來的”
老板噢了一聲道“新建的基地,怪不得呢廣東那邊很少有人過來啊,你們一看就是技術工種啊,來這邊肯定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