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友安慰道“慢慢來,別急你現在說不出話來的,麻藥壓制住你的聲帶,可以需要點時間我就說,你有練武的天賦,加上你這么聰明,不如,等你好了,我教你練武吧”
我有些驚喜地點了點頭。
由于失血過多,加上麻藥的作用,我又睡了過來。
這次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到一雙溫柔的手,撫摸著我的臉,我睜開眼睛,驚喜地看到了南宮。
以為自己還是說不出話來呢,直接盯著她,沒說話。
南宮笑著說道“你可真是厲害啊,我都沒把握對付廣迪,你竟然把他給殺了”
我得意地說道“這有啥的也不是啥難事,他也就一般般,再來一個,我照樣殺”
話從嘴里說出來了,就顯得很尷尬了,我其實只是心里這樣想的,吹噓一下,可誰知道可以說話了。
南宮捂著嘴笑道“這剛可以說話了,就開始吹了真是服你”
我發掘自己終于可以說話了,有些興奮,握著她的手問道“我怎么能說話了啊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得被那個廣迪給毒啞呢”
南宮笑著說道“因為我有靈丹妙藥啊我們家族的刀上,一般是擦劇毒的,一個是劇毒容易不小心傷到自己人,另一個原因是也不好制成劇毒,大多數都是擦的麻醉藥,因為怕刺殺的時候,目標會呼叫,所以,讓目標不能說話是首要的,你就被暫時給毒啞了,不過,我有解藥的”
我嗯了一聲,又關切地問道“你跑哪去了可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去找那個辛賽兒復仇了呢”
南宮看我如此關心她,也是有感激地說道“我才沒那么傻呢我是發現了,我們家族人留下的暗號,聯系了一下他們,我才得知了,我們海外分社的人都加入了洪門,形勢所迫,這個我也能理解你殺掉的這個廣迪,就是最反對我成為家族掌控人的長老,謝謝你,幫了我大忙了”
我笑了笑道“這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兒嗎你早說啊,你早說了,我就早點幫你清理門戶了”
南宮用手指點了我一下頭道“你還是真是大言不慚啊你知不知道,你撿回來一條命啊我們分析過了,你之所以能戰勝他,那是因為他太大意了,我們所有的資料上都顯示,你是一點功夫都不會的,你就連健身都是少之又少的,再一個,他來這里之前是受過傷的,被什么人給傷了,我不知道但應該是傷的不輕,不然,你真以為你是他的對手,單憑幾句口訣了就行了那人人不都成了武功高手了那我們就得失業了”
我哦了一聲道“怪不得呢,我還真以為自己是天賦異稟,只是沒往這方面發展而已原來,只是機緣巧合而已啊我還真是大難不死啊,好幾回了,有時候,真的覺得是老天不讓我死啊這次之后,我真的好好跟著世友練武了,至少可以防身,不給你們拖后腿啊”
南宮過來親密地摟著我說道“寶寶,你已經很棒了”
這一刻,讓我有些恍忽,突然想到了許久未見的勝男,我們還是夫妻嗎我都不記得,我們有多久沒聯系了這是多么的悲哀啊我甚至連她現在在哪兒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南宮看我突然沉默了一下,以為是她的親密行為對我有所冒犯,松開了手,然后盡快保持自然地說道“你再休息一下,咱們得趕路了,難民營那邊被推平了,還加了一到封鎖線,現在什么人都沒法通過了大營那邊的走私線路也被封死了,現在咱們只有這一條路可以去老撾了辛賽兒的新國會法桉已經通過了,我們現在所在的地區,送制毒村到賭場,到西寨,到老撾邊界,都成了新的旅游經濟法開發區,將重新打造成整個亞洲最大的賭博樂園,由美國的桑德比亞公司和墨西哥的拜加公司共同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