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友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每次他進去的時候,我都在外面守著,等他進去后,我才進來的然后,他們要找我的時候,就會從前面的門進來”
我在四周看了看,沒發現什么開關,看向他們兩個人,兩人也是一頭霧水,找了半天也沒什么發現。
好奇心驅使我,一定要找到進去的開關,可時間都過去了快半個小時了,世友提醒我道“時間快到了,咱們去其他地方找找吧,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我搖著頭道“不行,我必須得找到開關,沒那么神奇的,這些開關咱們都見得多了,一定有辦法打開的”
最后,我才留意到,墻角處的一塊大理石邊緣,似乎和墻壁處沒那么吻合,走過去敲了敲,發現是空的,三個人立馬來了興趣,找來硬物,直接敲碎,打開后,再次失望了,里面什么都沒有,就是個空格子。
關澤說道“可能之前就是個藏東西的地方吧”
我不解地觀察了一下,覺得絕不會就這么簡單的,摸了摸格子的四周,其中格子里面的一個面的瓷磚是松動的,推了一下,推開了,里面有一個把手,我用力地拉了一下。
整面墻動了,出現了一個門。
世友好奇地最先走了進去,我一松手,墻再次閉關,我急忙又拉住了把手,墻壁自動又打開了。
關澤過來接替我,拉住把守,我跟著走了進去。
里面的房間更加的簡單,連床都沒有,就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墻壁上一個開著的保險柜,里面空蕩蕩的,連張紙都沒有
話說,,,版。
我不禁罵道“杜老頭是不是有病啊搞這么多空房間干什么啊弄得跟迷宮似的這肯定還有門,是可以出去的,不然,他怎么會在前面出現找你呢”
關澤卻沒了動靜,望著地上的一副手工畫發呆。
我不解地走了過去,看著地上的手工畫,就是一副家里面最普通的那種水彩筆畫,畫中有山有水,一個釣魚的老翁在島中心釣魚。
我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門道來,不解地問道“這應該不是什么名畫吧連個落款都沒有,好像還是近代畫啊再說了,值錢的畫,怎么也不可能就丟下吧”
世友撿起畫說道“我從小跟著他,就看過這幅畫,他可是走到哪里都帶著的,怎么會留在這里呢而且,我覺得這畫好像和我之前看到的,不太一樣了,就是說不出哪里不一樣”
門外的關澤已經開始有點不耐煩喊道“你們好沒有啊我這里拉不動了”
我這才想起門外的關澤,還在拉著把手,對著世友說道“拿著畫,你再好好研究一下,或許會想到什么,走吧,出去吧,別再被關在里面”
話還沒說完,墻壁就關了起來,我急忙拍著墻壁,對著外面喊道“關澤,你松開把手,也和我們說一聲啊趕快再拉一下,讓我們出去啊”
外面卻一定動靜都沒有,世友臉色一變道“這道是隔音墻,外面聽不到咱們說話”
我啊了一聲,但還是很澹定地說道“沒事,那就等關澤拉開就行了”
等了半天,還是沒動靜,世友也有些緊張道“該不會是時間一到,就拉不動了吧”
我啊了一聲道“不會吧,還有這樣的設計啊那怎么辦”
世友急忙說道“再找找,肯定有其他出路的”
可這除了四面墻啥也沒有啊,敲了半天地上磚和墻壁,都是實心的,沒有任何機關,10分鐘過去了,我們兩個都急出了一身汗,卻依然什么都沒發現
我頹廢地坐在了椅子上,道“那么難發現的機關,都能被我發現,不會栽在這里了吧要實在不行,就得等他們在外面炸開了”
正說話了,我背向后依靠椅子,聽見嘎吱一聲,好像感覺桌子動了一下,我急忙問世友“你看沒看到桌子動了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