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沒說話,世友卻已經走進去,扛著一具尸體出來了。
我也有點不解,看向小黑,關澤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他們不是什么老兵,也都是個20歲出頭的孩子”
我驚訝不已,走進了屋子,看向一具尸體的臉,稚嫩的臉龐,一看起來就應該只有17,8歲的樣子。
莫名的一陣傷感,耀陽在我身后也看了一下,不解地說道“不是說,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兵嗎這怎么都是半大小子啊,那他們也不能濫殺無辜吧,他們下手也狠啊,殺了那么多平民,他們也是該死的”
小黑扛起一具尸體說道“看他們的樣子,根本不會殺人我猜想,他們可不是什么主力軍,都是拿來充數的,真正的儈子手應該都在賭場里面一下子派了50幾個人過來,參與別國的內戰,怎么可能派那么正規軍過來,操縱這件事的人,真該殺”
沒辦法,既然他們都同意埋尸體了,我們也只好跟著照做,好不容易把尸體都搬了出來,世友已經把一個炮彈炸的坑挖的差不多了,就全部扔了進去,挖了土埋了上去,還給他們立了一個無名碑。
回到了屋子里,火已經升了起來,撈仔坐在火堆旁邊,目光有些呆滯。
小黑走了過去,割下一片火堆上正在燒著的野豬肉,遞給我撈仔。
沒想到,撈仔一下子就吐了出來,嘴里不知道喃喃著什么
我看向南宮,詢問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南宮似乎也有點不解,搖了搖頭。
小黑再次走到撈仔面前,把肉遞到他面前,很強硬地說道“吃了它”
撈仔擦了擦剛吐干凈的嘴角,疑惑地看著小黑。
小黑強調道“吃了它,你才能解除你心中的障礙你雖然殺過人,可你沒經歷過戰爭,不知道戰爭的殘酷,這的確是應該有個適應的過程,但時間不允許我們這么做你必須的短時間內,克服自己的心里障礙,你才能生存下來,不然這陰影會伴隨著你一輩子”
撈仔接過小黑手上的肉,艱難地放進了嘴里,嚼都沒嚼就吞了進去,再次吐了出去。
看著他難受的樣子,我找了一瓶水地給他,他卻推開,自己去火堆旁,用刀割了一塊肉下來,放進了嘴里,這次他強忍著沒吐出來,咽了下去。
大家都坐在火堆旁,小黑沒吃,走了出去,低聲說道“我出去轉轉,一個小時后,咱們輪班,大家都要休整好,明天開始,咱們一個小隊,一個小隊的擊破,讓他們最后都躲到賭場里面不敢出來,也讓他們嘗嘗什么是死亡前的恐懼”
不知道是難民營被炸,還是他親手殺了這群孩子士兵,讓小黑憤怒不已,再次點燃了他那顆戰斗的欲望,此刻小黑的眼中,充滿了殺戮的氣息。
大家烤著火,吃著火堆上的肉,明明都很餓,肉其實烤的也挺香的,卻都是小口小口地吃了幾下,就沒了食欲。
我把收集來了藥品,放在了一起,看了看上面的藥名,給關澤吃了一片消炎藥,然后問南宮道“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南宮沒動,好奇地問我道;“你懂醫術”
我搖著頭道“我不懂,可世友懂,他不好意思和你說,讓我看了后,告訴他,然后教我怎么處理”
南宮微笑了一下道“你就好意思了”
我臉一紅,還好篝火照的每個人的臉都是紅彤彤的,也看不出什么來,低聲說道“我畢竟和你不是那個意思啊,要不你直接給世友看看吧”
南宮也不扭捏,拉開自己的上衣拉鏈,露出了原本雪白色的內衣,現在已經被染紅了,血跡已經干涸,又變成了褐紫色,其他幾個人看到這種情形,都紛紛自覺走了出去,就剩下我和南宮兩個人。
南宮把內衣向下拉了拉,露出了雪白的肌膚和一半的那對傲人的,我看向她的傷口,驚訝道“傷口都這樣了,你怎么不盡早處理啊”
南宮無所謂地說道“問題不大,貫穿傷,子彈已經拿出去了,就是沒有消炎藥,處理一下傷口”
我哎了一聲道“你這需要縫合啊別介意那么多了,我讓世友進來給你包扎一下,他早就看出來了,就是一直沒好意思說江湖兒女,還怕這些,真是的命才要緊啊”
南宮笑了笑道“你要不是這么說,我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我走了出去,叫世友進來,我在一旁幫忙處理傷口,世友拿出自己的針,在火上消毒后,說道“你得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