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友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們都很好奇,我是怎么做到不吃不喝的這個我也很難和你們解釋”
就連一向不好奇的小黑都開口問道“我就想知道,我可不可以練成”
世友猶豫了一下道“理論上是不行的因為你已經練了別的心法,不過,以你的根基,也可以嘗試一下只是,我們這派的內功心法是不傳外人的”
小黑急忙說道“我沒打算練啊,我就是好奇而已我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吧,可你們這內家心法,我還是第一次見,還真是高深莫測”
我也好奇地問道“你當時到底給關澤傳了什么功啊他怎么就醒了呢”
世友解釋道“氣這個東西是很玄妙的,既是虛無縹緲的,又是真實存在的我那天看到關澤身體突然有反應了,直覺告訴我,他可以感受道外界的信號了,就急忙給他輸送氣,讓他感知更強烈一些,幫助他可以支撐下去氣血,氣血,有了氣才會有血脈循環,氣運轉順了,血也就順了,人身體自然就恢復了只是要外界的氣進入他的身體里,要花些功夫而已就像,你要給一個人輸血,就得用針扎進血管里,可氣不行,只能通過人體釋放,另一方接受,要讓氣打進一個人的身體,你想想得用多少氣力才行所以,我就很累,消耗得比較多,需要吸收天地靈氣,吐納回來”
我們幾個聽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明白是啥意思,但都一直點頭。
世友估計我們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就是笑笑道“簡單講就是氣球有個口,你一下子就可以把氣吹鼓,但它要是沒有口,你是不是得捅破它,才能往里面吹氣啊但你又不能捅破它,還得往里面灌氣,還不能讓里面的氣放出來”
小黑恍然大悟道“隔空吹氣進氣球里面,不破壞自身的機構”
世友嗯了一聲道“就是這個意思”
小黑很佩服地說道“這個太厲害了”
我們又休整了兩天,關澤已經可以下地走動了,食物和水也馬上就吃完了,我們決定出發了,再不走,真的被困在這里面了。
肥雪還是我看收拾東西,可憐巴巴地問道“請問,我可以和你們一起走嗎”
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要是想自己留在這里,我也不反對”
肥雪喜出望外道“真的啊還以為你會不要我了呢”
我撇了撇嘴道“你先別高興的太早了,等到了深溝那里,還得靠你自己過去,反正我上次過去的時候,差點就掉下去摔死你這身形,我不知道你能不能過去了”
肥雪還不知道,我說得到底是什么意思
等到了地方,肥雪是徹底傻眼了,讓他抓著繩子滑過去,都不知道繩子能不能禁得住他快200斤的體重
肥雪也很有自知之明道“你們先走,別萬一我過去的時候,把繩子再弄斷了,到時候你們就過不去了”
沒人理會他,世友第一個滑了過去,耀陽跟著滑了過去,到關澤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問道“你手有沒勁兒啊,可千萬別滑到一半沒力氣了”
關澤握了握拳頭,然后自信地說道“我恢復得差不多了,應該沒問題”
說完,也沒啰嗦,戴著手套,雙腳一用力就滑了下去,快到終點是時候,他突然一只手松開了,整個人吊在了半空中,嚇得我就想馬上跳過去,關鍵時刻,又是世友,脫下自己的道袍,打了一個繩結,套住了關澤掉下去的手,輕輕一拉,關澤整個人被帶了過去。
關澤算是有驚無險過去了,剩下我和肥雪才是困難戶,我還好,因為之前試過一次,這次不怎么怕,肥雪則不同,本事就不運動,加上膽子又小,望著深不見底的深溝,他是舉步艱難,好幾次都想回到原地,從上面出去了。
我嚇唬他道“你可是想好了,你現在上去,分分鐘就撞見了,要槍斃的士兵,話都不會和你說,直接就就一槍崩了你”
肥雪看著那條細細的繩索說道“這繩子也太細了,根本就經不住我的重量啊鐵定得斷的你們走吧,不用管我了”
我白了他一眼道“你以為我們愿意管你啊你不走,到時候出賣我們的行蹤怎么辦啊這繩子承受得起500斤重量,這是攀巖繩你快點吧,我可不想等你了你再不上去,我就推你下去了”
肥雪哆嗦著雙手抓住了繩索,又馬上退了回來對著我誠懇地說道“我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應我啊”
我不耐煩地問道“說吧,什么事”
肥雪苦兮兮地說道“我有個女兒,你是知道的,要是我死了,你有機會幫我去看看她,不用給她錢,就和她說,她爸爸失去參軍打仗犧牲的,是個勇敢的士兵”
我被他逗樂了“好,地址我這里都有,我一定給你塑造成一個民族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