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賽兒走到我面前,看了看大胡子,再看了看我手上的槍,我還不敢確定他到底想干什么,槍口還是對著大胡子的腦袋。
辛賽兒譏諷道“我比你更想要他的命,你大可不必這么緊張”
我看了看埃森,他向我微微點了點頭。
我把槍放了下來。
辛賽兒突然一把拔出了插在大胡子胸口的剪刀,血就這樣噴涌了出來,他像是不解恨般,再次把剪刀又插了進去,本來還有氣息的大胡子,這下是真沒了反應了,他這一剪刀是又恨又準,正中心臟。
之后,他澹定地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對著埃森說道“埃森先生,現在咱們可以談談了”
埃森面無表情地說道“可以啊談吧你現在奪回屬于自己的權力了,打算怎么對付我們呢”
辛賽兒聳了聳肩道“我們還是可以一如既往的合作啊不過,他的死要算在你頭上”
埃森盯著他不解道“你什么意思”
辛賽兒笑了笑道“他死在這兒了,總要有人對這件事負責啊總不能他就這么平白無故地死了吧他的下屬怎么安撫啊你擔了吧反正他們都看到你射殺了他們的人,你的人也的確是一剪刀插中了他的心臟”
埃森冷哼了一聲道“那你就是不想放過我們了”
辛賽兒急忙搖頭道“怎么會呢我說了,我們要合作的嘛人肯定是你殺的,但我可以從輕發落,只要你在監獄里服刑十年就行了”
埃森冷笑道“開什么玩笑這怎么可能我寧愿死”
辛賽兒哦了一聲道“這可是你自己選擇的啊”
埃森冷冷地看著他道“我選擇的又怎么樣他不敢殺我,你也一樣你要合作,就好好談,不想談,咱們馬上就可以開戰不要以為你們有了一點優勢,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
辛賽兒笑著說道“我怎么敢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埃森先生但你的存在,就是對我們政府的挑戰,無論如何,都不利于我們政權的鞏固你認了罪,退出孟果50公里外,永遠不準踏入孟果境內,不管你做什么生意,都不會有人管你”
埃森皺著眉,看了看墻上的地圖,然后搖頭說道“你是讓我退出我的制毒村,退出賭場,50公里外,幾乎到了老撾邊境了,在那里我還能做什么你是讓我把辛辛苦苦建立的一切你,拱手相讓你會不會太異想天開了點啊”
辛賽兒義正言辭地說道“你在我們國家的一切,都是人民賦予你的,這些年,你已經賺了足夠的錢是時候讓你離開了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讓你撤離到時候,我的軍隊就會直接開進去,我們會無條件的射殺,絕對不會見到一個活人”
埃森看辛賽兒堅定的語氣,不由地搖了搖頭道“你這不是在談判,是在宣戰”
辛賽兒盯著埃森說道“我親愛的埃森先生,你是時候退出歷史的舞臺了昆巴家族已經不復存在了,你也一樣,現在已經不在是你的時代了,人民要驅逐你們這些資本家滾出我們的國家,我只不過是順應民意而已”
埃森憤怒地罵道“廢話你和他們一樣都是貪婪的魔鬼你只不過是想通過武力,獲得本不屬于的東西,要非法占有我們的財產民意民意知道什么他們只要不挨餓,只要得到溫飽就可以了是我給他們了就業機會,讓他們喝上了可樂,吃上了漢堡我給他們帶來了電視,帶來了手表,讓他們看上了球賽”
埃森越說越激動,人已經逼到了辛賽兒面前,他本來就人高馬大的,站在辛賽兒面前,高出辛賽兒整整一個頭,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像是在教訓自己的兒子。
辛賽兒絲毫不畏懼,抬頭盯著埃森,和他正視,然后緩緩地說道“我說了,這是民意,不管你信或者不信你的軍隊已經所剩無幾了,最后一道防線很快就會被攻破,如果,你還要執迷不悟,你的部下會全部死光,你地區里面的人也都是被我們屠殺干凈這不是我想看到的,但時間不等人,你最好盡快答復我,天黑之前,我會下達命令,進行最后一次攻擊,無差別射殺”
埃森雙拳緊握,狠狠地說道“我可以在你還沒下達命令之前,就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