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潔搖著頭道“她算是幸運的了我見過比她悲慘得多得人只要是背叛了埃森的人,都會生不如死”
我哦了一聲道“你這是在警告我嗎”
賀潔無奈地搖著頭道“有必要嗎警告你有用嗎這是事實那我騰出兩間房給你們吧”
我拒絕道“還是不用了,我可能要回西寨那邊住,這里就拜托你,幫忙照顧陸萍了,給你一部對講機,有事隨時找我”
賀潔看著對講機,譏笑道“你這對講機說得每一句話,都會有很多人聽見的”
我聳了聳肩道“無所謂啊如果真是這樣,我豈不是可以隨時找到埃森了”
賀潔搖頭道“那到不一定,這段時間,埃森不在營里我也是才知道的,好像政局要變”
我幸災樂禍道“不會是昆巴要下臺了吧”
賀潔回答道“好像是昆巴的老婆出軌給發現了,黨主席選舉失敗,昆巴要殺了他老婆,現在鬧得不可開交總統大選馬上開始了,一旦反對黨當選,埃森的日子也就不好過了他可能已經在找后路了”
我冷哼道“看來,這里看似固若金湯,實際上,就是鏡花水月,辛辛苦苦花了這么多年建立的一切,就因為政黨的變化,一切就隨時可能化為烏有,政治永遠凌駕于金錢之上啊”
賀潔哎了一聲道“這里始終是人家的國家,不管到什么時候,都是人家說得算再有錢,再多的武裝力量,在國家機器面前,也是不堪一擊的”
我嗯了一聲道“所以,你們的埃總不是打算,自己創造一個國家嗎這樣就不會在別人的屋檐下了”
賀潔呵呵笑道“要是以前,我都是會信,現在嘛,還真不好說”
我不解地問道“怎么說”
賀潔誠懇地說道“餅畫多了,也會撐,我到現在都沒看見他,說得偉大藍圖到底是什么樣只是聽說他有一個島,具體島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之前,他還找人去勘探過,說還帶著工程隊去的,現在修成什么樣了,鬼知道啊就是給你畫餅,不停地畫餅,灌輸理念,和那些什么成功大師似的,可說得多了,也沒就啥人信了,大家都不傻他就是已經看到我動搖了,才會對我疏遠了”
我呵呵笑道“你是失寵了,才會心理不平衡的吧”
賀潔白了我一眼道“那你真是想多了埃森本身對我來講,可沒什么吸引力他的成功學倒是對我起了作用,只不過,那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在我最落魄的時候,沒人幫我的時候,對我伸出了援助之手這是誰也給不了的就沖這點,我就該對他死心塌地你們誰又幫過我呢”
我有些無力地說道“你有找過我嗎我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因為你家里的是,我差點就判死刑了,就算沒死,就得關在里面十幾年,我怎么幫你啊這都不是你變壞的理由”
賀潔不屑地說道“我可沒變壞,相反我覺得現在的自己變得更好了,先不說埃森對我怎么樣,至少我教會了我不少以前學不到的知識,他告訴我,凡事都要靠自己,這世上沒人會真正的,全心全意地幫助你”
我毫不在意地說道“本來就是啊,自己的事情,就該自己搞定,你能祈望別人幫你什么別說得那么悲壯,雖然,你家里的事,我是罪魁禍首,可我自己也不見得好過,這里面的事,你比誰都清楚,我不是你幫你,而是沒機會幫你你喜歡跟著埃森,就跟著吧我也沒什么好勸你的,你自己好自為之就是了”
結束了這段不怎么愉快的對話,關澤和我走出門時,有些擔憂道“你這么說她,還把陸萍放這里啊不如,送去賭場那邊吧,還方便那個道士給她治療”
我搖著頭道“現在還不是時候,這個時候把陸萍接走,會引起埃森的懷疑的,雖然他現在人不在這里,可這里的事,沒一件能瞞得過他的,過早地暴漏咱們的意圖,如果他那邊真的像賀潔說的,形勢不好,他說不定會狗急了跳墻,把咱們都搞定,然后一走了之這種事,他可是做的出來的”
關澤嗯了一聲道“好像有道理啊那還是算了吧”
晚上回到了西寨,看到了撈仔正在和光頭聊天吃飯,我湊了過去,做了下來問道“怎么的哥倆好了啊”
光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他人挺好的,就是剛開始的時候,我們有些誤會,現在都解除了,我陪撈仔哥喝一杯”
我笑著說道“這么快都哥前哥后的了,你做人可以啊”
光頭尷尬地笑了笑道“應該的來,我敬你們兩個一杯”說完,給我倒了一杯,又給撈仔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