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澤很自信地說道“沒問題,誰也攔不住我”
我嗯了一聲道“我死了,你的所有動向都會被埃森,杜先生知道,我的手下也都會知道,你別以為就只要有你會暗殺,我也可以隨時安排人站在你的床頭一夜不信咱們就試試,不是我不尊重你,要調戲你,而是你先威脅我的,我這人最不怕就是別人威脅,也最煩別人威脅我了”
南宮突然出手,伸手抓向我的咽喉,一個看上去毫無殺傷力的柔弱女子,出手卻十分狠辣,我知道被她抓到了咽喉,掐住了脖子,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可她的動作太快,又很突然,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的時間,但她的手還是被攔住了,是關澤。
關澤用手輕輕一拍,打飛了南宮向我伸過來的手,這一下看似很輕,力道不大,但看南宮縮回去的手,還在不停地顫抖,就知道有多疼了。
南宮很意外地說道“你身邊的高手還真不少,怪不得你這么囂張了聽撈仔說,你身邊還有一個更厲害的人”
我哼了一聲道“你不用在這里挑撥離間,我們的情義不是你能理解的”
南宮十分的生氣,看得出,她應該沒吃過這樣的虧,一揮手,突然穿出了幾個黑衣人,看樣子這是要打起來了。
關澤絲毫不畏懼,擋住我身前,但片刻間,南宮又揮了揮手,讓人散了。
撈仔急忙過來說道“都別這么大的火氣,我家小姐做事是有點心急,但她沒惡意的咱們還是談談合作吧我向你保證,我們一定拿出最大的誠意你先說說,你的最大訴求是什么”
然后,他有些恐懼地看了看西南角,和東北角的陰影位置。
我這才看到了小黑和奎哥,一人站在一邊。
南宮有些無奈地說道“怪不得你底氣這么足,這種壓迫感,的確是我以前不曾有過的他們都是你的人”
我點了點頭道“是我的人,我沒想怎么樣你,但請你也對我客氣點我沒什么訴求,我對你們之間的斗爭不感興趣,我只求自保至于,你說要回去安頓你的族人,等我回去后,能幫你們的就是給你們找個地方住下,安排一些人就業,保證他們的溫飽,這些都不是問題其他的,我就不敢保證了你們要抓什么埃森,要搗毀這里什么罪惡的天堂,那是你們的事,我可真幫不上忙,正像你們說得,你們也不知道埃森是一個人,還是一個代號,我可不想得罪他,再抓住我的家人,我已經沒了一個家人,不想再失去其他人”
撈仔卻慫恿道“那你難道不想為你的家人報仇嗎就任由他這么逍遙法外嗎”
我切了一聲道“你不用在這里扇動了,殺他的人已經死了,這事和埃森沒關系的”
南宮發問道“你確定這事和埃森沒關系你確定殺你親人的兇手死了”
這讓我有那么片刻猶豫,然后馬上說道“確定啊我親眼看見她被拉走的,尸體就經過我身邊”
南宮打了一個響指,有人找了一下錄像帶,播放到屏幕上,讓我自己看。
錄像里,年庚西的確是被兩個人拉拖帶拽的拉了出去,然后畫面切換了出去,兩個人對著年庚西開了兩槍,兩槍的確是打在他身上了,他倒了下去,沒什么問題啊
我皺了眉看了看南宮,我知道既然她給我看,就說明了一定是有問題,我想聽聽她怎么解釋
她指著屏幕中年庚西倒下去的位置說道“正常人被槍擊了,不會這樣倒下去的,角度和位置都不對,這么近距離槍殺一個人,子彈的沖擊會有個很大的后坐力,同時,你注意沒有,子彈要是穿透他的身體,他就不會像這樣,本能的后仰,姿勢做的是挺像的,但其實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