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發現,這杜先生看似很平和,可骨子里也是個反社會人格。
杜先生接著說道“我見到他時,問過他,一共殺了多少人,將來打算怎么辦他就是在哪里傻笑,問我怕不怕他我說不怕我看到了他那一刻的兇狠眼神,但很快就收了起來,他說我是這世上唯一對他好的人走的時候,給我留下了一沓錢,我說我不要錢,他就說那是看不起他”
我焦急地問道“那他就這么走了什么時候被抓的啊”
杜先生眼神里,有著一絲的不安道“是我出賣的他”
我啊了一聲,驚訝道“你出賣的他他對你這么好”
杜先生嗯了一聲道“我也知道他對我是真心的可我也沒辦法啊辦桉人員找到我時,我已經算是黑社會成員了,我正打算去澳門呢,不想為了這種事,直接不給我出去啊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就把我們見面的事給辦桉人員說了,幫他們分析,劉球可能去哪里還讓我給他打電話,我打過了過去,他沒說具體的地點,但大概就鎖定了他可能是在韶關
其實,他真沒外面說得那么可怕,他手上的槍,還是我買給他的彷真槍,打不死人的,除非近距離的點射,他也沒什么功夫的,就是下手狠而已抓他的那天,他就在樓下買早點,沒注意到身邊的小販,清潔工人都是特警,一下子就制服他了,卻傳的神乎其神的”
我啊了一聲問道“那這和你有什么關系啊”
杜先生呵呵笑道“怎么可能沒關系要不是他的事,我就合法去到澳門了,簽證都辦好了可他的事一出,我就是包庇罪犯啊我也是沒了辦法,只好偷渡了出來,一出來就成了在逃通緝犯了一下子就再也回不去了后來,我找人回去打聽過,他們翻出了三件桉和我的聯系,認定了我不是什么好人,到現在網上還掛著我的通緝令呢我回不去了”
我有些不解地問道“那你現在找我的意思是回去投資,就能回去了”
杜先生嗯了一聲道“至少能幫我洗白一下,爭取些機會,其實你覺得這些事,和我有關嗎我回去了,能再被抓嗎”
我聳了聳肩道“這我可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我的法律顧問”
杜先生搖頭道“不需要了,我也不是沒有法律顧問我也就是想想,能回去固然是好,回不去,我在哪兒都能過的很好”
我質疑道“不見得吧您現在要是在香港,我想也是不方便隨便進出吧97回歸后,是不是日子大不如前了啊”
杜先生有些尷尬地說道“讓你猜中了,的確是,我現在在澳門,香港的日子也不好過,所以,我才想著找你,幫你投資賺點錢,就算是回不到內陸和香港了,我還可以去其他國家”
我哦了一聲道“那你為什么不待在這里呢這里即安全,又有保障,你在這里不就是個土皇帝嗎你要什么沒有啊”
杜先生呵呵笑道“人到了一定年紀,就不太在乎什么安全感了我更多的是想要自由,安穩這里既不安全,也不自由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不是什么土皇帝,這里的限制一點不比監獄少別看我有這么大個賭場,可分分鐘一樣沒命你也看到了,昆巴昨天要是真的一犯傻,咱們所有人都完蛋了又或者說,如果不是你控制了西寨的人,那格局就不同了賭場的保安要是由昆巴接手了,你想想我還有什么地位一旦讓他進入了賭場,我將失去對賭場的控制,沒了賭場的控制權,我將一無所有”
我這才明白,其他他們這里的人,各個都是心懷鬼胎,也各個都擔驚受怕的,一步走錯,可能就萬劫不復,沒了小命看來這里的錢也不是那么好賺啊
杜先生繼續說道“所以,我才想找你合作,給自己留條后來,可以的話,我隨時退出賭場”
我嗯了一聲道“這個倒是可以謀劃一下不過,您也知道,我現在的身份,加上埃森天天盯著我,我也是自身難保啊”
杜先生呵呵笑道“不見得吧我是知道你的實力的你身邊的那幾個人,世友和我說了,身手都不比他差,也可以想南宮家那樣,殺人于無形之中與其說是埃森控制了你,不如說,你是想取代埃森,暫時委曲求全吧”
我知道他是誤會了我,急忙說道“那您就多心了我對毒品生意,一點興趣都沒有,甚至可以說是厭惡我是個合法公民,如果不是我哥哥被綁了過來,我是不會接觸到你們的,從來也沒想過會和這么多罪犯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