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擺手道“我還真不怕您跟我借錢,我有多少借您多少”
杜先生有些不解地問道“你不怕我不還給你嗎”
我哈哈大笑道“不怕,我那點錢,您還不至于和我翻臉不還給我,您說吧,夸我這么多,是為了什么啊”
杜先生笑著說道“那我開門見山了你也看到了,我這里最近生意不大好”
我意味深長地說道“您應該也不指望這賭場的收入吧”
杜先生急忙搖頭道“怎么不指望你以為我的大部分收入是哪里來的啊毒品和哪些傷天害理的買賣,我都很少沾邊的我本來是不喜歡,他們在我賭場里做這些生意的,可我這賭場開在這位置了,也沒辦法,總不是擋住地球轉吧”
我不解地問道“那您想讓我幫您什么呢”
杜先生猶豫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你還有很多生意在做的,可不可以讓我也參與一下投資呢”
我更加地不解道“投資您這是送錢給我花啊以前倒是挺多項目的,不過在您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小生意,最近我什么都不干啊”
杜先生有理解地說道“知道,知道我是說如果以后有機會合作的話”
我急忙點頭道“那當然可以了”
然后又想了想道“您不會是找我洗錢吧”
杜先生急忙擺手道“怎么可能洗錢也用不著你吧”
我想了想也是,就大方地答應道“那肯定沒問題”
杜先生笑了笑,解釋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么一定要找你投資啊”
我嗯一一聲道“是啊,您應該有很多渠道吧”
杜先生搖了搖頭道“并沒有,首先我接觸的人,大多是江湖上的人,我自己都戎馬半生了,不想再和他們打交道了。再有,我知道國內這幾年發展的一直很好,而我因為一些事情,被限制入境,我想著通過一些投資,獲得點正面形象,希望有朝一日回去看看”
我好奇地問道“您能和我說說,是什么事讓您限制入境的嗎您和我說了,我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
杜先生猶豫了一下,然后突然像是釋然了道“可以,你先和世友去辦事吧,等辦完事,晚上你過來和我一起喝點,我再慢慢和你說。”
我嗯了一聲“好的,那我們先過去了。”
道士和我一起回到了賀潔的房間,我指著沙發上已經睡著的陸萍說道“我朋友跳車把腿摔斷了,非常的疼,您能不能幫著看看,能恢復到什么程度,另外”
我還沒說完,他就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直接走了過去,輕輕地摸了一下陸萍受傷的腿,掀起她的褲腿,又看了看她手臂上的針孔,問道“誰干的”
我搖了搖頭回答道“已經不重要了,您看”
道友哎了一聲說道“時間太長了,已經沒辦法完全治愈了,而且他們給她注射了大量的劣質毒品,讓她傷口都感染了,不能愈合她身體的免疫力也下降的十分嚴重,這樣下去,不但腿治不好,還會有生命危險啊”
我焦急地問道“那現在怎么辦”
道士想了想說道“你要是信得過我,就把她交給我吧,我會治好她的,你這里也沒有醫療條件,去賭場那邊的醫護室,我盡力而為,可能要動手術”
我皺了皺眉,不確定地問道“您還會做手術”
道士笑了笑道“怎么我們道士,就不能懂西醫了啊我在佛羅里達醫學院拿了碩士學位,雖然我祖上都是學中醫的,我覺得中西醫結合,是未來的趨勢,就向這個方向發展了”
我崇拜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