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潔急忙說道“可以,當然可以,去我房間吧在4樓”
我抱起還在掙扎的陸萍說道“你忍忍,咱們先離開這里,一定想辦法,把毒癮給戒了,有我在,別怕”
來到了賀潔的房間,是間套房,我把陸萍放在沙發上,有個護士過來給陸萍打了一陣鎮定劑,她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我看了看也很焦急地賀潔問道“你回來后,不知道她的現狀嗎為什么不幫她”
賀潔近似哭腔地說道“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她的事,寶兒不讓我問,也不讓我知道我是知道一點的,可我不敢說啊,我怕我也和她一樣啊”
我無奈嘆了口氣道“她怎么變成這樣了”然后吩咐道“你們看好她,我去找那個道士,記住,不管是誰,再敢動她,我就和她不死不休”
賀潔急忙點頭道“放心吧,在我這里很安全的”
我對著關澤說道“你在這里看著吧”
關澤嗯了一聲,賀潔有些猶豫地說道“要不他還是跟著你吧,在這里不安全,尤其你要去見那個道士,他不太好相處,聽說也是抬手就殺人的主兒”
我搖了搖頭道“在這里,我誰也信不過,你也一樣”
賀潔慚愧地低下了頭。
我走出了房間,再次找到埃森,看了一眼他身邊的寶兒,對著埃森說道“我要去見一下杜先生,你沒意見吧”
埃森輕松地說道“當然,我說了,你在這里是自由的他應該在賭場里面,要我給你打個電話,或者叫人帶你過去嗎”
我搖了搖頭道“門口不會為難我吧”
埃森攤開手說道“我說了,你是自由的,你在這里的級別僅次于我”
我點了點頭,表示感謝,再次望向有些失落的寶兒,用手指了指她。
寶兒想說話,卻被埃森制止道“什么都別說,你的錯,等醫治好了,再和你問責”
我出了探塔,已經有一輛軍車在等我了,上了軍車一路暢通,就開到了賭場。
我剛一踏進賭場,保安見到我就十分的緊張,開啟了對講機,不大一會兒,得兒就領著一群保安,向我走了過來,擋住我面前。
我不客氣問道“杜先生在哪兒我要見他”
得兒有些囂張地說道“你誰啊你說見杜先生就見啊”
我用手點著他的胸口,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是誰,你不知道啊我再說一遍,馬上去通知杜先生,我要見他”
這時,他身邊的保安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我不屑地看著他說道“你這是打算過來打我啊你住哪兒的是不是西寨啊你是不是不想回去了”
然后對著得兒咄咄逼人道“你愣著干什么是不是還想我再給上一課啊挨打沒夠是吧”
得兒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受傷的大腿,揮了揮手道“都讓開吧,嚇唬他,有個屁用,你們誰不服氣的,就上去砍他啊”
沒人敢動。
得兒繼續說道“杜先生在頂層,你自己去找他吧”
我切了一聲道“早知如此,何必這么興師動眾呢不是我看不起你,你這輩子都沒機會對我怎么樣了以后老老實實的,我還能給你一口飯吃,要是還想起什么歪念頭,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你的那點破事,我是懶得說出去的”
得兒一下子慌張了起來,急忙點頭道“那是,那是,肯定不會再有下次的”然后對著自己的手下吼道“都聽見沒有,以后這位爺隨便進出咱們賭場,任何人都不能攔”
我直接上了層樓,這次的確是沒什么人攔住我,問了下服務人員,說杜先生在三樓。
我又去了三樓,看到我們那天那個賭局房間外面站在幾個人,應該是杜先生的隨從,我心有余季,想著房間里死了那么多的人,多少會有點心理陰影,不過還是走了過去,說明了來意,他們進去通報了一下,就放我進去了。
進了房間,房間里的血跡已經被打掃干凈了,看不出和那天我們剛來時有什么區別。
杜先生正坐在那天坐的位置抽著煙,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