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怎么也沒想到的是,里面竟然是個深坑,我所站的地方,是一個小平臺,平臺上有欄桿。
深坑下面有一條小河,小河里面站著很多人,像著在撈著什么
我疑惑地看著關澤,關澤啊了一聲說道“是在撈金啊”
我不解地問道“這是地下河啊地下河里面有金子這怎么可能”
關澤卻說道“怎么就沒可能呢這里其實就是高原,咱們看得的地下河,其實可能就是地上啊這個地區一向最多金子的”
我嗯了一聲道“那我是真見識了還說什么電子廠,這不就是挖礦的嗎”
果然,我們在不遠處就發現了,一車車金燦燦的物質,即使是沒淬煉過的,依然十分的刺眼。
我驚訝道“怪不得埃森說,他們的錢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呢,那邊販著毒,這邊淘著金,賭場開著,這世界上最賺錢的,合法的,不合法的買賣,他們全都在做這幫人也是真夠可以的”
我們想走下去,旁邊一部工業電梯,坐了下去,很多人看見我們下來,緊張得是他們,而不是我們,他們身邊站在幾個士兵,端著槍,看到我們下來了,走過來說了一大通,我們聽不懂的話,這時候一個正在河里淘金的工人,直起身來,給我翻譯道“他問你們是哪個部門的怎么下來這里了”
我一想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關澤倒是急中生智道“這兩天有雨,上面怕礦洞部安全,派我們下來視察的”
翻譯完后,士兵也沒懷疑,又說了一大通,意思是上游的水越來越大了,而且洞頂也開始漏水了,這里很不安全,他們天天在這里看守,也是提心吊膽的
我敷衍地點了點頭,讓那個翻譯跟著我們走。
避開了士兵的視線后,我問那個翻譯“你叫什么名是華人啊”
翻譯嗯了一聲道“我叫阿牛,云南麗江人,以前是干導游的”
我不解地問道“你一個導游干的好好的,怎么跑這鬼地方來了還當上礦工了”
阿牛嘆了口氣道“強買強賣唄,被吊銷了資質,就做起了黑導游”
我啊了一聲問道“什么是黑導游”
阿牛解釋道“就是把人帶到這地方來賭博,我抽取傭金”
我哦了一聲道“和人販子差不多,那你怎么混成這樣啊”
阿牛感嘆道“沒辦法啊生意不好做,我自己也好賭”
我又問道“你們一天在這里能挖出多少金子來啊”
阿牛回答道“這個不固定的,有時候一天能挖幾百克,有時間一天也就那么幾克,甚至一天什么都挖不到”
我好奇地問道“你們這條河有多長啊一直通到哪里的”
阿牛撓了撓頭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們是沒看見過盡頭”
我再次問道“那你這一天能賺多少錢啊”
阿牛有些得意地說道“挖到一克給我們10塊錢”
我啊了一聲道“你知道現在外面的金價是多少錢一克嗎”
阿牛哎了一聲道“咋能和外面比啊有錢給我們就不算了我們來這里的,都是欠了一屁股債的賺的錢都不夠還利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