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森很耐心地解釋道“你忘了自己在這里干了什么啊現在那邊的人想要你的命,你殺了那么多人,你不會就以為這樣就可以蒙混過關了吧你知道多少人要殺你嗎”
寶兒,賀潔和班森都有點恐懼地看著我,賀潔不顧埃森在場,問我道“阿飛,你殺人了你還是躲不過啊”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道“在這里,人命是最不值錢的殺了就殺了吧也不必這么大驚小怪的,這里的人十個有九個手上都沾了血,剩下一個也是間接的你們手上雖然沒沾血,可害的人也一樣不少”
幾個人面色難看,埃森卻安慰道“做大事本來就不該拘小節,這世上很多人活著,就是為了襯托其他人的成功”
我揶揄道“你是成功大師講師嗎這種理論你也說得出口啊”
埃森不以為然道“當然說得出口,人之所以有等級之分,就是人存在這世上的意義并不相同,你給你老板打工,他賺錢你湖口,角色不同,使命不同,這都是你必須接受的現實有些人是戲里的主角,有些人就得當配角,還有些人才是他們的老板,是導演可你以為導演就是老板了,也不是,他還得聽制片,聽監制,聽投資人的投資人是不是就是老板了,也不是投資人有投資人的公司,投資人公司的老板也不是老板,他也不是天生的支配者這些所有的人,都是為了他人成功而生的,他們只要服務好,做好自己的事情,他們也算是成功了,成功的定位不同而已有些人成功,只要可以養家湖口就可以了,有些人則要豐衣足食
你我都不同,物質層面的滿足,對咱們來講都沒有任何意義了,我們都是食物鏈頂端的存在,再去看那些所謂成功的人,就覺得他們可有可無了”
我笑了笑道“你們怎么都跟入了邪教似的這都歪門邪道的理論啊沒他們,那來的你們啊你這么說,你父母是不是活著也沒啥意義啊把你生下來,就已經完成的使命,就可以去死了啊你所有成功路上的階梯,都是隨時可以舍棄的啊”
埃森搖頭道“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們都是天生的支配者,我們做的每一件事,都會影響到無數人的生活,他們的命運你說,一個可以改變人類命運的科學家和十個無足輕重的人工作,同時被綁在了鐵軌上,你去救誰如果那十個人覺悟高,他們就會選擇犧牲當然,我說得這個比較極端,通常情況下是不需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我簡直都無語了,這他媽的就是邪教理論啊,他的世界里,早就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了,階級觀念在他腦海里是根深蒂固的我甚至都有點懷疑他是種族歧視
看我不說話了,他以為說服我了,愉快地說道“你為我工作后,你就會發現,你的格局會不限的擴大,你將看到你以前看不到的東西希望我們能夠合作愉快”
我不解地問道“你到底要我干什么”
埃森神秘地回答道“這個暫時無可奉告等我們開完會,我會把你們都召集起來,宣布一項人類世上最重大的計劃,這個計劃將改變世界格局”
我聽了多覺得好笑,可看到他真誠的眼神,似乎是真的一樣,我還看到了寶兒,賀潔和班森眼神里的光,那種期盼和期待的神情。
埃森看了看表說道“咱們可以上去了你們在下面等等,如果談判破裂了,寶兒你準備下一步”
寶兒認真點了點頭。
埃森又看了看賀潔,班森說道“我不喜歡,我下達的命令,有人會陰奉陽違,我選擇寶兒,自然有我的理由,你們不服,可以和我講,但我命令下了后,就一切都要聽命令執行,明白”
賀潔和班森嚇得急忙點頭。
埃森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和我一起上了電梯。
電梯繼續往上走,應該是到了最頂層,電梯門開了,兩個士兵站在電梯口,對我們進行了搜身,然后埃森拿著一張門禁卡遞給士兵,士兵在安檢機上刷了一下,還給了埃森,然開始詢問我的身份。
埃森解釋了半天,士兵拿起了對講機,里面走出來一個軍官,向我和埃森揮了揮手,讓放我們進去。
里面是旋轉餐廳,四周都是落地玻璃,整個餐廳像是一座飛碟,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
很多人和埃森打著招呼,同時都注意到他身邊的我,來這里的人非富即貴,可腫著臉的我,身上還有血漬,就和這里的人格格不入了。
走過了大廳,來到了一間會議室,會議室門外站在很多隨從,都是賓客帶過來的保鏢和手下。
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關澤和奎哥,他們也看到了我,我微微搖了搖頭,意識他們別過來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