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四肢被四根繩子分別綁了起來,我整個人成一個“大”字型,躺在地上。
我知道再沒人來救我,我就真的完了,雖然死神曾無數次的離我很近,但這次卻已經感覺到了,死神就在我身邊了,渾身也開始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年庚西像欣賞自己的杰作般,搓著手囂張地說道“看吧,這就是實力了還單挑就算是單挑,你也不是我對手,你手里拿著刀呢,不還是沒把我怎么樣,我也只是一時大意話說回來,你還是比我想象中還厲害一點點”
我呸了一聲道“自然你比強既然都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你還說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屁話,你其實就是個虛偽懦弱的小人,我本來以為雖然是個莽夫,但至少還有點勇氣和良知,不過現在看來,你真啥也不是”
年庚西聽完,剛開始還笑了笑,可看到他的手下時,臉色就難看了,其實他的手下也沒什么表現,只是他自己比較敏感,望著他們吼道“都看什么呢還不動手等過年領紅包啊他媽的,看著我被打,都不說早點上來,都等著我死了,代替我是吧”
沒人敢說話,都低著頭,年庚西暴戾的脾氣上來了,他們越不說話,他就越氣,想到剛剛被我羞辱的情形,隨手操起了一把刀,居高臨下地指著我說道“你不是牛嗎現在我就先砍了你的手,再砍了你的腳,放心,肯定保你不死我就留你個殘廢人,再扔給人販子,到時候,你就給我當街乞討去”
說完,舉刀就要砍,這時,房間的電話突然響起,年庚西舉起的刀,又放了下來,不耐煩地接起了電話,不知道和誰說了什么,然后就聽到他有些大聲地吼道“我不服從這算什么安排啊他偷了咱們的貨,就得咱們處理,交給別人,那以后不是誰能敢偷咱們的貨了人,我都已經殺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說完,就掛了電話。
然后,再次回到我的身旁,重新拿起了刀說道“是不是以為有人來救你了我告訴你,耶穌今天都保不住你,只是原本還想留你條命的,現在看來是不行了你上路吧”
再次舉起了刀,可他身邊一人突然開口道“年總,老大說了,不讓你動手的”
年庚西驚訝地抬起頭,看著身邊一個不齊眼的手下,皺著眉問道“你怎么知道的老大剛剛電話里,就是讓我做了他”說完,這刀沖著我的脖子就砍了下來,我一閉眼,心里想著腦袋要搬家了,這下是真見閻王了。
刀是沒挨到我的脖子,槍聲響起,我再次睜開眼睛,年庚西手上的刀掉到了地上,左手捂著自己的右手,子彈穿過了他的手掌心,他深深地呼吸,疼痛讓他差點昏厥過去。
他的一個手下,拿著一支點三八,槍管還冒著煙,很澹定地對著他說道“老大說了,讓我控制你的情緒,他知道你可能會犯錯,必要的時候,采取一些措施”
年庚西狠狠地罵道“那你他媽的,就開槍啊你提醒我就行了啊你什么時候成了老大的人了”
說完,盯著他手中的槍,看了看他旁邊的幾個人。
那幾個人面無表情,似乎看不到他的暗示。
年庚西徹底地失望了,緩緩搖頭道“你們都是你們可是帶了幾十年的人啊,跟著我出生入死這么多年,你們的命都是我給的啊都要背叛我嗎”
其中一個說道“只要你聽老大的,我們就永遠是你的人老大說了,你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懂得從全局上考慮事情,太過情緒化了”
年庚西突然像是一只斗敗的公雞,頹廢地坐在了地上,對著我苦笑道“你命真好這樣都死不了換了別人早死八百回了”
我冷笑道“你運氣真差,我還沒怎么樣呢,你身上全是傷了”
敲門聲響起,門開了,我還被綁在地上,看不清來人,他們交談了一會兒,有人給我松綁,扶著我站了起來,然后對著我說道“我們老板請你上去”
我被帶出了房間,臨走時,我轉頭對著年庚西說道“我這次要是死不了,你的死期就不遠了”
于是,就聽見房間里,暴怒嘶吼,砸爛東西的聲音。
一路坐電梯,也不知道是幾樓了,只是知道很高,電梯門開了,我跟著人走出了電梯,是酒店的客房,和剛剛的在三樓的格局基本是一樣的。
我再次被帶到了一間商務套房里,見到了自己的熟人,班森坐在右手邊的吧臺上喝著酒,賀潔坐在右手邊的沙發上玩著一個模型,令我最意外的,我竟然還看見了許久未見的寶兒。
寶兒端著酒杯,看到我進來,急忙迎了上來,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還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道“師傅,你終于來了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