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為什么呢有錢不就行了嗎”
肥雪有些不屑地說道“有錢也不行了以前和別人做生意,就是一直不老實,人家交了貨不給錢,要不就扣一部分,甚至直接拿成品去抵貨款,那誰愿意啊就這樣,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上游的供應商。導致了最后,都沒人愿意和他們合作了他們的銷量近幾年也不行了,以前精度純,濃度高,供貨也及時不管是東南亞還是非洲,歐洲還是南美,都有固定的大客戶,你再看看現在,非洲的客戶早就斷了,運輸不過去,到了索馬里海域,海盜就搶,沒人敢往那邊去;東南亞的馬六甲海域,也是海盜最猖獗的地方,運輸風險很大,不是萬噸貨輪,沒有護航艦的,都不敢經過啊;歐洲和南美運輸成本太高,查的也非常的嚴格,所以也沒什么客戶了”
我啊了一聲問道“要你這么說,你們這個制毒村不是已經失業了嗎”
肥雪哎了一聲道“所以啊,現在除了賭場的收益,什么都干啊目前看來,販賣器官和詐騙是最賺錢的,公司上面也很重視,他們的勢力越來越強大了,反觀這些販毒制毒的,地位一天不如一天了他們下面這些做渠道的,日子就更加的不好過了聽說,都要把他們并做給賭場里面了”
我哦了一聲道“現在這販毒集團也開始集團多元化了,這是要優化產業升級,合并重組是吧”
肥雪驚訝道“是啊,是啊,好像那天開會的時候是這么說的,這次開會,肯定就是討論這些的,不然再這么下去,好大一批人就得餓死了原來最賺錢的項目,現在成了拖后腿的了,上頭肯定不滿意,得那人開刀,就算你不搞定周扒皮和花仔榮,我估計上面也得動他們,早死了還不用受折騰也挺好的就怕因為這次的事,會有人借題發揮,剛好可以當作他們業績不好的理由了”
我笑了笑道“你們開大會,就是討論誰的ki完成的不好,誰的業績不行啊”
肥雪嗯了一聲道“這有什么不行的啊我們嚴格起來說,就是一個經濟利益集團啊大家都分工明確,相互協助”
我噢了一聲問道“那你們的組織架構是怎么樣的啊你告訴告訴我唄”
肥雪盯著我看了半天,才回答道“什么是組織架構啊”
我撇了撇嘴道“就是你們從上到下,都有什么機構部門,都誰是領導”
肥雪噢了一聲道“你這么說,我就明白了你不會是差老吧你要是的話,來我們這里可是白搭,別說你就帶了幾個人過來,你就是帶一支軍隊過來,我們都不怕的外面的人都不知道掌握了多少,我們這里面的人犯罪證據,只要邁出去一步,就有人會來抓我們的,抓到了就是槍斃的可那有能怎么樣呢只要他們進來了,就別想出去了我們在這里的一切都是合法的,都是經過當地政府同意的,就算是國際刑警過來,他們也是一樣束手無策的
我們這里歷史上爆發過兩次戰爭,是大型的戰爭,第一次是好多年前,這賭場開了不久,這里原本的地方勢力過來搶地盤,當時他們以為,我們這里都是些賭場的保安,根本就沒在意,想著把這里洗劫一空,可萬萬沒想到的是,這里那時候的武裝力量,都可以給政府軍隊對抗了,更何況只是一個地方性勢力,雙方開火,他們很快就被壓制了下去,最后被來了個團滅據不完全統計,當時死了近400人
第二次,是第三任的總統拉桑上臺,他奉行的是自由民主,要堅決打擊犯罪,他上臺后的第一個目標就是要搗毀制毒村,想著搗毀了制毒村,就能拿到賭場的經營權,增加國民收入。可這次他們錯的更加的離譜,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一開始來軟的,讓昆巴家族進入政府機構,擔任政府要職,放松警惕,放棄對制毒村的保護,昆巴也的確是猶豫了,當時撤走了他的軍隊,可政府軍萬萬沒想到的是,制毒村的人會和他們正面火拼,一點都不慫,連火箭炮都用上了,硬是對持了兩個多月,政府軍一點便宜都沒占到而且,政府機關的人天天有人被刺殺最后,連拉桑總統在一次演講的時候,都被亂槍給打死了,昆巴再次回到了制毒村和公司合作,只不過,條件已經沒以前優厚了,昆巴心里也知道,公司也不是好惹的,他自己都開始害怕了那一次都死了快上萬人”
我噢了一聲道“你和我說這些干什么我想知道的是,你們公司誰是老板,誰說的算”
肥雪猶豫著回答道“這個我哪里可能知道我知道的層面就是我老大是刑訊組組長,這些部門的領導是埃森,在往上面,就是傳說中的杜先生,可誰也沒見過,都是聽說的,都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起人,還是他們編造出來的”
我皺著眉問道“你是誰你們的老大其實就是埃森是吧那個外國人”
肥雪嗯了一聲,有些意外地問道“你也知道埃森你認識他還是你見過他嗎”
我搖了搖頭道“我不認識,也沒見過,不過我聽說過他聽說他很厲害,辦事一項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