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得兒帶著一群人來找我,我知道這是怕我反抗,他知道我的人有多厲害,即使這樣,他們見到這么多人站在門口的時候,還是退卻了。
干巴帶著他的人,華哥也帶著他的人,都站在門口看著這群保安,他們雖然手上都有搶,可看到一個個兇神惡煞的匪徒門,都不敢上前。
得兒對著華哥尷尬一笑道“華哥,好久不見啊”
華哥嗯了一聲,點了點頭道“我還一直沒機會謝謝你,幫我我這么多的忙呢要不進來喝兩杯”
得兒急忙擺手道“不了,這不公務在身嘛,以后吧,以后有的是機會”
華哥呵呵笑道“以后行吧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下,這個可不止是我得同鄉啊,他要是真有個三張兩短的,你也看到了,你這里這么多的同鄉,都是看著你把他拉走的,以前的事呢,誰對誰錯,我就不計較了,不過,這件事我得認真點和你說,辦不好,不但我不饒你,他們也不饒你”
得兒笑嘻嘻地說道“看您說的,我這也是執行上面的命令啊,我也不想的啊”
干巴走了過來,把一串項鏈戴在了我的脖子上,然后雙手合十作揖,緩緩說道“這項鏈代表吉祥如意,是我族人最高的幸運象征,戴著它,就是我們的族人了”
得兒在一旁,再次尷尬地笑道“這這不符合你們的族規吧你看他黃皮膚,黑眼睛啊”
干巴毫不在意地解釋道“不一定長得一樣,才能做同族人的你要明白這個道理”
得兒呵呵笑道“是吧,是吧”然后看著我說道“你還真不簡單啊,短短時間,在這里混的不錯啊”
我聳了聳肩道“人品好,到哪里都一樣你說是吧”
得兒皮笑肉不笑道“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人品有沒用了走吧”
這時我看到了虎牙兄弟從遠處走了過來,所有人都知道沒死人的地方,他們是不會出現的,這一出現,就意味著要死人了
我明白他們的意思,吹了聲口哨,擺了擺手。
兩兄弟停下了腳步,我對著他們笑了笑,跟著得兒的人走了。
出了賭場,上了軍車,得兒開始露出了獠牙,不客氣地問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啊現在和我說了,一會兒不會受皮肉之苦,不然到時候,他們問你的時候就沒這么客氣了”
我皺了皺眉回答道“就算是問,也輪不到你問啊你什么身份啊”
得兒怒憤地指著說道“這么囂張啊等一會兒你就知道錯了,你在賭場殺了人,還殺了是三個主事的,你到時候就是想死都沒那么容易,現在你就嘴硬吧,一會兒你就得哭了”
我毫不在意地說道“是嗎賭場死了人,你不應該是第一責任人嗎什么時候輪到我了我在場,就是我殺的人啊我還懷疑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呢”
得兒盯著我,命令道“先扣起來”
兩個保安把我手臂一扭扣在背后,戴上了手銬,我一點都沒掙扎,我早就知道可能有這種待遇的。
緊接著,得兒就是一個耳光重重地善在我的臉上,指著我罵道“你以為你是誰啊來這邊指手畫腳,囂張之極,殺了人還不認,這里是你隨便殺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地方嗎別以為仗著華哥,就可以為所欲為,華哥在這里屁都不是”
我譏笑道“他再屁都不是,以前還不是你老大啊沒他帶你出來,你現在正撒尿和泥玩呢吧我告訴你,靠出賣人上位的,沒幾個有好下場的”
得兒緊張地說道“你他媽的別血口噴人誰出賣人了我出賣誰了華哥他是自己想不開,想著多賺錢,才會把自己弄成這樣的這能怪誰”
我哦了一聲道“沒事啊,他現在不是挺好的嗎拿回了自己的東西,你要小心點啊,華哥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夠再次回到賭場呢這次大會他也被邀請了啊”
得兒十分的郁悶,正因為這次大會召回了華哥,賭場又出了這么大的事,他賭場位置很有可能不保,他現在這么對我,就是想我認了所有的罪,找到鬧事的人,這樣他也可以有個交代,上面不會怪他,他的位置才能保住。
我當然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盤,只可惜,我是不會如他所愿的,尤其是對待這種靠出賣自己老大上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