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安排小黑和奎哥出了賭場,就在去制毒村的路上等著他們,一定要在開大會之后,攔住周扒皮,一定不能讓他去開大會。
晚上,花仔榮對我發出了邀請,想讓我參加賭局,幾個人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去看看,反正在賭場里面也是安全的。
我帶著安仔和關澤去到了二樓大廳,里面恢復了營業。
沒想到,得兒的人直接把我們帶到了三樓,我看到得兒后,忙說道“我可沒錢和你們賭這么大的這三樓的多少賭額才行啊”
得兒笑著說道“你這么個神通廣大的人,幾千個肯定是沒問題吧”
我急忙搖頭道“我有錢,和我怎么花是兩回事兒我不想把錢都花在運氣上”
得兒笑呵呵地說道“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兒,不賭不知時運高,不嫖不知身體好啊”
我切了一聲道“你這十賭九騙的,又不是靠運氣就能贏錢的”
得兒哈哈大笑道“這里面賭錢可沒人敢出老千,這點你放心”
說完,硬拉著我就往里面走,關澤攔在了他身前,得兒識趣地松開了我的手,笑著說道“你看看,你這保鏢也太盡職了”
我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那些是保鏢,我這可不是,這是我自家兄弟你也別拉著我了,我進去看看就是了賭不賭的,我自己決定”
得兒高興地說道“是的,是的,你自己決定,走吧都一起來,沒事的”
這三樓要說和兩樓有什么不同,就是大廳里沒有任何賭臺,也看不到服務人員,空蕩蕩的,不過墻上的壁畫和家具上面的古董,看起來價值不菲,同時我也觀察了一下,這里好像沒有監控器,一個攝像頭都看不見。
更奇怪的是,也沒什么保安,估計是這里有很多不想人知道的大人物,不想被看到。
我經過一箱包廂的時候,門打開了,里面是間套房,我往里面看了一眼,一名熟悉的香港影星正和幾名模特在廝混,哪幾位模特我是不認識,不過這影星要是走在大街上,估計十個有九個都知道他是誰平時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真沒看出來。
得兒看我好奇,就解釋道“有錢人,要不就是喜歡賭,要不就是喜歡毒,女人都是附帶的,剛好這三樣,我這里都可以無限制地,所有啊,來的人比較多而且啊,什么人都有我這里保密工作做得好,不管是你多大的官,多大的腕兒,收費統一,保密措施做的好”
我切了一聲道“最主要的還是洗錢快吧”
得兒笑嘻嘻地說道“當然了,不然,你覺得他們哪來的那么多的錢啊你要不要去享受一下啊什么樣的明星,什么樣的模特,又或者是你看上的,得不到的,我們都有辦法幫你實現”
我錯愕道“什么人都行我覺得英國王妃不錯”
得兒哈哈大笑道“原則上說也行,人嘛,都是有自己的身價的,看你出得起多少錢而已你別不信,我促成過不少,你都想象不到的交易”
我哦了一聲道“這個我相信這也是能理解的看來,你還不只是荷官那么簡單啊,還是拉皮條的啊”
得兒臉色難看起來,但還是擠出笑容道“都是職業,怎么形容都行啊這都是我們老板神通廣大,我就是個跑腿的”
我哦了一聲道“那得看給誰跑腿了給飯店老板跑腿,就是個跑堂的,你要是給市長跑腿,那你就是市委秘書長了”
說著話,得兒推開了一間正中央的雙開木門,里面坐著幾個人都認識。
估計都是在等我,沒上賭臺,坐在沙發上聊天。
周扒皮,花仔榮坐在一起,一旁坐著一個胖子,我見過是胖福,還有一個個頭矮小,皮膚黝黑黝黑的,沒見過,正中間坐著昆巴的副官,他怎么也來了,這個我沒想到。
幾個人看我來了,都笑容滿面的,招呼我坐下,仿佛我們之間沒發生過任何不快,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似的。
副官看了看我身邊的關澤和安仔說道“他們可以去旁邊的房間玩,我的手下也在那邊,你的安全請不要擔心,我在這里,沒人會惹事”
我向關澤和安仔點了點頭,他們出去后,得兒關上了門。
副官很親切地問我道“你是哪里過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