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間上了鎖的房間,門怎么推都推不開,軟包的門,我撞了幾下,紋絲未動。然后,我就覺得頭昏腦脹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安仔沖了過來,身體直接撞了上去,門好像松動了一點,緊接著用力地撞了好幾下,門被撞開了。
我幾乎是爬了進去,里面有個籠子,籠子里面躺著三個衣不掩體的女人,已經奄奄一息,不知是死是活
我來不及去管她們,用微弱地聲音說道“先上去把排風扇空調打開,我繼續去找”
安仔不經過絲毫的考慮,飛奔了上去。
我爬了起來,繼續尋找,直到我看到了一個大魚缸似的罐子,小黑被泡在了里面。罐子上方掛著一條繩子,應該是小黑抓住上面的繩子,缺氧之后,實在沒力氣了,掉進了罐子里面。
我想都沒想,直接捅自己的頭撞向罐子,這個透明的玻璃罐子,被我的鐵頭功,一下子就撞碎了,水奔涌而出,我抓住了小黑,把他拖到了地上。
再去探他的脈搏,已經沒了呼吸,沒了脈搏,沒了心跳,我開始給他做人工呼吸,心肺復蘇,我的心里只有一個想法,救不活他,這里的人都得死
不知道做了多久,我也呼吸不到氧氣了,眼前一片金黃,四肢無力,整個人癱了下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還在這里,只是我已經躺在了沙發上,身邊的小黑也已經不見了。
身邊圍著一群人,干巴,華哥,奎哥,安都在。
干巴最先上來關切地問道“你怎么樣了”
我看著身邊的人,問道“小黑呢他救過來沒”
奎哥把臉湊過來說道“放心吧,救過來了,他會憋氣功,把他放水里,他都能活上一個小時”
我不解地問道“不可能啊,我救他下來的時候,他已經沒有呼吸了”
奎哥哎了一聲道“本來就缺氧,加上他還被打了麻醉劑,才會暫時性失去呼吸,不過他的身體素質,你根本不用擔心,倒是你,頭流了那么多的血,有大腦缺氧,我都擔心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啊”
我沒理會他,繼續問道“那小黑呢”
奎哥回答道“他去追周扒皮了”
我啊了一聲驚訝道“追周扒皮他不是被我們抓住了嗎關澤沒看住他嗎”
安仔解釋道“他擔心你在下面有事,也不知道什么情況,開了風扇,把周扒皮打暈了,就跟著我下來了,你和小黑都暈了過去,你把小黑救活了,你又暈了過去,小黑看你沒事,就去追周扒皮了我去叫過來后,關澤就去幫小黑了”
我嗯了一聲道“那你們也別都在這兒耗著了,趕快去追周扒皮吧,真要是讓他跑了,咱們都得完蛋”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只留下了安仔,其他人急忙追了出去。
我緩了緩,再次看向這座地下避難所,并問道“那幾個女人怎么樣了”
安仔搖了搖頭道“救不回來了就活了一個,還是殘疾了,這周扒皮真不是人,把人折騰成那樣”
我有些驚慌地說道“是不是我把排風扇關了,把她們憋死的啊”
安仔忙說道“你別想多了,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在下來的時候,她們早就死了,死因是器官衰竭,有的已經死了一段時間了應該是之前受了虐待導致的”
我這才松了一口氣道“人呢抬出去沒有多可憐啊這周扒皮真不是人當時就該把他直接做了”
安仔嗯了一聲道“還真是惡魔在人間,你都想象不到,他還做了什么這下面搞得這么密不透風的,那是因為他”
我好奇地問道“他怎么了”
安仔為難地說道“我現在還惡心呢你要不要自己看啊”
我還是沒明白他的意思道“死人我見得多了,這也沒啥啊”
安仔搖著頭道“要是死人,我也沒覺得什么,只是這變態,不知道是賣器官,還是他自己吃,有個密室里面的瓶瓶罐罐都是人體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