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眉問道“那邊哪邊啊”
疤臉笑著說道“大陸過來的啊聽說這賭場的老板可能也要來啊”
我嗯了一聲道“那還真是大場面了”
疤臉討好道“那是,這應該是近十年人最全的一次了也不知道昆巴要有什么大動作了”
我好奇地問道“這里面昆巴最大嗎”
疤臉搖著頭道“肯定是他爸最大了,這地區最大的,人家手上有軍隊啊不過,我們老大也不是吃素的,手上也有軍隊,都是特種兵,就一個制毒村,我看啊,至少一個加強連的兵力,還沒算外面的雇傭兵呢另外,菲律賓過來的軍火商也是一方霸主,還有投資方這個賭場的大老板杜先生,那都是深不可測的人物;詐騙集團的人,販賣人口的,都是不好惹的,也說不好誰說得算,反正就是要做到利益均衡這些年,一直都做得很好,但最近因為毒品原料問題,毒品缺貨,導致了貨源緊張,就很多勢力想進來插一手,我估計就是因為這事,才會開這個大會的”
我不屑地說道“你知道的還挺多的啊”
疤臉有些驕傲地說道“你別以為我就是周扒皮的馬仔,我負責的線上賭博,也負責洗錢分贓的,也是這利益網中重要的一環,雖然算不上什么重要人物,可也是不可缺少的所以,你們不能殺我”
我冷哼了一聲道“要都像你這么貪生怕死,估計你這也做不長了你給我想辦法,再回去制毒村,給我帶個話給耀陽,告訴他,我們來了”
疤臉為難道“這可不行,我說了,沒他們的允許,我進不去的只能等到交賬的時候,我才能進去,能不能見到耀陽還不一定呢,如果能見到,我一定替你轉告”
我點了點頭道“別耍我,我是什么人,你未必知道,你是什么人,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記住你說的話,要是讓我發現你不守信譽,后果你是知道的,至少周扒皮肯定是救不了你的”
疤臉知道自己撿回一條命,感恩道“你放心,你放心,我說到做到,一定說到做到”
我們四個人留下疤臉幾個人,走掉了。
去了西街,想去找干巴,再問問開大會的事。
剛進西街,盯著我們的幾個人又出現了,在一處拐角的巷子堵住了我們。
光頭上前和他們交涉,話沒說幾句,就挨了打,我們急忙也跟著沖了上去,都不知道因為什么緣由,就這樣打了起來。
對手人多,而且這次的人比較難纏,雖然格斗技巧一般,但很耐打,沒一個能輕易擊倒了,時間一長,我就有些力不從心了,光頭第一個被放倒了,接著是安仔,我跟著關澤身后,一個不小心,后腦挨了一下,立刻漫天的星星,眼睛一花,差點摔倒,關澤也顧不上我,和兩個人打在一起。
等我清醒過來時,大叫道“去找小黑他們,或者叫華哥幫忙,別戀戰了,不然你也走不掉了”
關澤沒有猶豫,一個虛招,晃過一人,人不見了。
我們三個人被壓了起來,被帶到了一個酒吧里面。里面很多人,有坐在沙發上的摟著妞玩耍的,有在吧臺前喝酒的,還有一邊打臺球的,看到我們三個人被壓了進來,都停下手頭的動作,看向我們。
正中間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是那個拳賽的主持人摩挲的大兒子,一撇山羊胡,還戴著墨鏡,看到我們后,對著我們說道“跪下”
我們三個人沒動,壓著我們的人向我們膝蓋窩踢了一腳,我單腿跪地,嘴上罵道“你他媽的什么毛病,我要跪就是跪死人,你這是要我們給你上墳啊”
這山羊胡手上的酒,一下子潑到我了我的臉上,不屑說道“你很快就知道誰是死人了”
我不解地問道“我得罪你了”
山羊胡冷哼道“得罪我我殺你十次都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