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愣,指了指里面,然后繼續啃了起來。
里面烏煙瘴氣的,幾個人躺在沙發上抽著大煙,這煙嗆得讓人都張不開眼睛。
幾個人都摟著一個女人,沒人注意我,地上擺滿了酒瓶,還東倒西歪的躺著一個女人,一絲不掛的,也不知道是活著還是死了。
我看了看關澤,關澤點了點頭,示意沒事,我們繼續往里面走。
里面的房間也沒關門,看來這里是真不介意被人看啊。
一個大漢正在床上努力呢,被他壓在身下的一個女人叫出殺豬般的聲音,旁邊還有兩個助威的。
我們進來的時候,他們根本就沒注意到我們,等到我們都走到床前的時候,旁邊助威的一個女人看到了我們呢,剛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她以為我要加入了,興奮地點了點頭。
關澤看準時機,一個手刀打在了他的脊椎處,壯漢都沒轉頭就暈了過去,三個女人這才反應過來,剛想叫,被我指著不敢出聲了,我上去給他套了褲子后,我和關澤一左一右架著暈死過去的壯漢,往門外走,一邊走,我一邊說道“就知道自己玩,也不帶上我們,走,走,走,繼續喝酒去”
門口的兩個人還沉浸在溫柔鄉里,以為我們出去玩了,也沒在意,繼續他們的動作。
出了門,我們兩個架著人看到了樓下的安仔,安仔指著廚房方向,我們往那邊走,等我們走過了廚房,走出了后門,我才送了一口氣,和后面趕來的光頭說道“搭把手,他太重了,我沒力氣了”
光頭急忙跑了過來,安仔也替換了關澤,我看了一圈,安仔指著前面前面一處廢棄的樓房說道“那里面沒人,去那邊”
進了這樓房,刺鼻的難聞氣味撲面而來,大小便,嘔吐還有油漆訛點味道,混合在一起,幾乎讓人窒息。
我們把人抬到了頂樓的天臺上,才感覺呼吸暢順了不少。
我和關澤說道“弄醒他吧”
關澤嗯了一聲,在他人中的位置掐了一下,他緩緩醒了過來,看到我們四個人,再看看自己就光著膀子,大概就知道是什么事了,弱弱地問道“幾位大哥是求財的吧要多少,我讓人拿給你們,沒必要這樣”
我冷冷問道“你就是疤臉啊”
他點了點頭道“我是,我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得罪了幾位大哥呢”
我再次問道“你跟周扒皮的”
疤臉以為我們是尋仇的,急忙說道“沒有,沒有,我就是個打工的,說不上跟誰他干的那些事,我可都不參與過的”
我嚴厲呵斥道“閉嘴問你什么答什么”
疤臉急忙點頭道“是,是,是,您問”
我拿出那塊手表問道“你哪兒弄來的”
疤臉仔細看了看,哎了一聲道“我當什么事呢就這手表啊我可先說好,這表可不是我搶的是別人送給我的”
我哦了一聲道“誰送給你的,想好再好,要是讓我知道你撒了慌,我就從這里把你扔下去”
疤臉急忙謹慎地回答道“是這表主人給我的啊”
我怒憤地上去就是一個耳光,罵道“表主人給你的你知道這表主人是誰嗎他會把表給你憑什么啊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你真當我就是嚇唬嚇唬你呢動手”
安仔和關澤架著他就往天臺邊緣走,疤臉求饒道“你聽我說,你聽我說啊,真是他給我的他是不是叫耀陽,臉上也有個疤,釘子扎的他還說他弟弟一定能來救他的”
安仔和關澤同時都放了手,愣愣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