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兒又是一個耳光道“蠢貨來這里的,能就一個人嗎都是有背景的,要是讓人知道是你們干的,不但你們吃不了兜著走,賭場也會有麻煩的你們都沒搞清是什么人,就敢動手,你們死定了敢在我的場子里搞事情,你們是真嫌命長了”
說完,不解恨地又打開了通電開關,這一次時間比較長,瑪麗亞被電的已經大小便失禁了。
我看到再這么折磨下去,別讓他給折磨死,急忙走了進去,對著得兒說道“你先消消氣,等我問問她你再這么搞,別把她弄死”
得兒嗯了一聲道“我先出去抽支煙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看著兩個保鏢,意思也讓他們出去,保鏢詢問地看著得兒,得兒點了點頭,跟著他一起走了出去。
我用水澆醒了昏迷的瑪麗亞,她睜開眼睛看到我,先是一驚,然后不解地看著我,虛弱地問道“那個人是你什么人啊我真不知道他們會這么干的和我無關”
我嗯了一聲道“人不是你殺的,可也和你有關”說完,我拿出手表問道“這塊表,你是從那個老外身上拿的嗎”
瑪麗亞看了看手表,搖了搖頭道“這是一個客人送給我的,不是我偷的”
我耐心地問道“那個客人長什么樣”
瑪麗亞搖頭道“我不記得了”
我笑了笑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人比較客氣啊”說完,就準備去開發電機。
瑪麗亞急忙說道“你要相信我,真是那個人給我的”
我看著她問道“我問你他長什么樣我才不關心你是怎么得來的呢”
瑪麗亞回憶道“那人高高瘦瘦的,東亞人面孔,對了,應該是周扒皮的手下臉上還有道疤”
我急忙走了出去,問得兒有沒這樣一個人
得兒似乎很為難地說道“她說的是疤臉吧的確是有這么一個人,可你不是打算去惹他吧”
我反問道“有何不可呢”
得兒解釋道“他是周扒皮的左右手,這人可不好惹,你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周扒皮,他們不是一條線的,他是負責毒品生意的,我只負責賭場生意,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這我可幫不到你了”
我嗯了一聲道“你已經幫我很多了,怎么樣能找到這個疤臉呢”
得兒想了想道“周扒皮的人一般不過來這邊的,你還得后面找了”
我不解地問道“他們不過來那我手表怎么到瑪麗亞手上的”
得兒皺了皺眉道“這事我真的問一下,是不是最近有后面的毒品,跑到我們這邊來了那問題就大了不行,我得和花仔榮商量一下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先去辦事了”
我看著椅子上的瑪麗亞說道“這個就放了吧”
得兒卻搖頭道“沒可能的,犯了事,我放了她,以后還有人聽我的了這事你別管了”
我想了想問道“能不能讓我和你一起去見見花仔榮啊”
得兒不解地問道“你見他干什么你們認識,還是你打算找他做生意啊”
我回答道“都不是,我想見他們老大,可一直也沒機會,見見他,或者可以讓他幫忙引薦一下”
得兒搖頭道“這不可能,他們的老板你是永遠都看不到的,他是不會來這里的”
我啊了一聲問道“為什么”
得兒回答道“因為我來這里這么久了,就沒聽說過花仔榮有什么老板,也從來沒見過他們就是劃分地盤的時候,也沒見過他們老板出現”
我切了一聲道“那他們的貨都是從哪里進的不會是他們自己去拿的吧”
得兒嗯了一聲道“是啊,毒品村啊這里的人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