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明嗯了一聲道“大青,袁弘青,ah人,也有人說他是東北人,主要是一口東北話,外逃后,就一直沒了他的消息,最后一次有人看到他時,還是和衛華在一起,后來就不知所蹤了。不過,有人看見他和衛華的老婆在一起,出現過在澳門”
我驚訝地問道“衛華的老婆你說得是賀潔嗎怎么可能賀潔什么時候出去的”
浩明搖著頭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們畢竟是干外勤的,很多事,我們都不過問的,只是那次聽張隊回報案情時,無意聽到了一點,本來不該和你說的”
我還是有些驚訝地說道“她怎么也跑出去了衛華的事,應該和她沒什么牽連吧當初衛華要走,她其實是不同意的,估計是衛華用賀天來威脅她吧可我都把她救出去了,她怎么自己又出去了呢還
和大青混在了一起,真沒想到本來衛華的事都完事了,怎么又搞出來了啊還有完沒完啊”
浩明哎了一聲道“這種事我們見得多,13年,我接觸過一個案件,一個16歲的高中生,當街用把匕首捅了一個富商30多刀,刀刀致命,我們當時查的時候,怎么也找不到他們之間的任何關聯。后來,我們從高中生的奶奶那里得知,這富商當地拆遷的時候,推倒了一棟舊房子,那天高中生的爸媽都在房子里收拾東西,都簽了拆遷協議書了,準備搬走的,誰知道富商著急,也沒看里面有沒人,就下令給拆了,直接把他爸媽給埋在里面了,那時候他才4歲,就靠著拆遷款和補償金,活到了16歲,那是品學兼優,家里也有錢,生活條件還好,誰會想到,他忍了12年,在自己馬上要承擔刑事責任的前一天,選擇了為自己父母報仇呢”
我哦了一聲道“我好像也看到了這篇報道,后來這中學生進了少年管教所,到了18歲不是一樣要承擔刑事責任啊只是不會判死刑,而是可能沒過幾年就能出來了”
浩明搖著頭道“這就是我要和你說的,事情遠遠還沒結束這高中生以為自己計劃的一切都很縝密,可惜啊,富商的老婆得知事情的整個原委后,毅然決然地也選擇了報復,在高中生刑滿釋放的當天,就花重金找人撞了他,半身不遂,沒死,就這么躺在家里,他奶奶也早就過世了,連個照顧他的人都沒有,后來還是社會福利保障機構,收容了他這事情整整經歷了多少年,我從一個警校畢業的學生就知道這事,直到前幾天,才出現了這樣一個結果”
我驚訝地張著嘴問道“那富商的老婆呢她的結局怎么樣了”
浩明狠狠地說道“她能怎么樣沒人有任何證據說明,司機是她指使的”
我好奇地問道“那你又怎么知道的呢”
浩明冷哼了一聲道“因為司機是我抓到的他到時什么也不肯說,直到我拿出了他最近收到的一筆40萬的現金證據,告訴他,這錢他就別想著給他家里人花了,他這不是交通肇事,而是蓄意謀殺,有動機,有目的,這事贓款,他才肯交待的”
我啊了一聲道“那這富商的老婆不就可以抓起來,以教唆他人殺人罪判刑了”
浩明無奈地說道“我們都知道是這么回事兒,可證據呢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錢是富商老婆給的,就算是給司機的,也沒任何證據證明,這錢是用于叫司機殺人的他們之前的對話,沒有錄音,除了司機能證明之外,就沒任何人能證明了,況且司機也不知道這錢就是富商老婆給的,他也是從一個陌生人手上收的錢,給他看了照片和確認了高中生會出現的地方”
我還是不服氣地道“那就找那個給他錢的人啊,那人肯定和富商老婆有關系啊這樣順藤摸瓜不就找到富商老婆買兇殺人的證據了”
浩明哎了一聲道“我們也這樣想得,可事實是,那個人根本就不認識富商的老婆,他就是個干“臟活”的中介,他都是在在網上接活的,他都不知道是誰下的單子不過,這事我們早晚能查個水落石出的只是時間問題但富商的老婆早就辦了移民手續,馬上就出國了我們也沒辦法攔住她啊這世上很多是,就是這么無奈,我們明明就知道她是兇手,卻毫無辦法,將她繩之以法”
我感嘆道“天理循環,報應不爽這富商也沒想過這么年過去了,自己做得那點壞事,還能遭到報復,同樣啊,高中生以為自己可以為父母報仇,逃過法律的懲罰,就還是遭了報應那富商的老婆,估計早晚就得遭報應的我始終相信,老天還是有眼的,做錯事的人,或早或晚都得受到老天的懲罰的”
浩明笑了笑問道“那你呢
你怕不怕老天會報復你啊”
我愣了一下,想了想道“誰知道呢至少到現在為止,我還認為自己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不過,在別人眼中就不一定了像衛華的老婆,可能就覺得是我害了她老公,害了她們老賀家,說不定哪天就來找我報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