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了緩自己的神經,隱約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燒,真的被打疼了,不是做夢啊,本能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不滿地說道“你打我干什么玩意兒啊”伸手,我能伸手了。
杜詩陽喜極而泣道“不打你,你就睡死過去了醫生說,你因為長期大腦缺氧,很有可能大腦神經組織壞死,不變得植物人,也可能成為傻子啊”
一個大腦袋伸了過來,耀陽滿臉胡茬地對著我傻笑道“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死不了,我就說不用那么大驚小怪的,這算個啥啊再兇險的經歷,他都挺過來了”
我的喉管被拔掉了,但嗓子干得快冒煙了,我咽了口口水,虛弱地說道“能給我口水喝嗎”
杜詩陽急忙拿著一個調羹,喂了我一口水,說道“你也真是大難不死啊關了三天,滴水未進,竟然奇跡般得活下來了”
我稍稍恢復了下體力,覺得四肢好像有知覺了,心情變得好了起來,再看了看房間里面。
小黑,耀陽,杜詩陽,卓瑪和坐在角落的達瓦都在。
看見小黑,我倍感親切,笑著對他埋怨道“你說要是你在的話,我能出這事嗎哎真是苦了哥哥了”
小黑走了過來,慢慢扶起了我,說道“我在也一樣,這事你就不該這么處理平時怎么教育我們的,遇事不能沖動,要多動腦筋,可你自己呢,遇事總是這么沖動,你明知那些人有槍,各個都是窮兇極惡的匪徒,你還一個人上去惹他們,沒打死你就不錯了”
我白了他一眼道“哥哥我的身手,你還不知道,雖然不能以一敵百吧,可一般匪徒在我面前也走不上幾個回合吧”
耀陽譏笑道“還吹呢也不看看自己都啥樣了你這回不死也脫層皮了”
我嬉笑道“我那是大意了,不然,就四個人那可能是我對手啊再說了,那鬼地方高反太嚴重了,空氣稀薄,我主要是呼吸不上來,不信,你們去也一樣”
耀陽嘿嘿笑道“那是你平時煙抽太多了,肺活量不夠,叫你平時多運動,你不聽吧我們上山的時候,怎么就一點事沒有啊”
我好奇地問道“你們也上山了啊”
耀陽看了看門外,然后低聲地說道“把你搞成這樣,我們能饒了他們啊”
我急忙問道“到底怎么回事兒啊誰救的我啊”
耀陽怒了怒嘴,我看向卓瑪的方向。
耀陽繼續說道“我接到詩陽的電話,就和小黑趕了過來,當時礦上,已經被警察給封了,人都跑了詩陽和我說,你人上去了,就沒下來。我估計,你人就兩種可能,一個是被他們殺了,直接給埋了,一個是抓了你做人質,以你的性格,一定保命啊,告訴他們你有錢,肯給他們錢。”
說完,看了看正在哭的杜詩陽勸道“你還哭啥啊人不是好好地在這兒嗎”
杜詩陽哭道“想想都后怕,你說當時他們要是真下狠手,人不是就沒了”
小黑分析道“這伙人沒那個時間,也沒那個閑心,他們不是殺人的主兒,畢竟誰也不想平白無故就身上背一條人命,也沒把阿飛當回事兒,估計當時就是有點氣,關了起來,讓他遭點罪,可警察一來,他們都忘了這回事兒了,早就跑了”
耀陽接著說道“人沒抓著,我們都想著等人抓著了,再詢問你的下落,只有這個小姑娘不死心,說人可能還在礦上,讓我們找可警察那邊都封了,不讓進。詩陽就動用關系,硬是給我們開了一個口,同意讓我們進去4個人里面找。2天,足足2天,我們是一點發現都沒有,我們都想放棄了,還是這小姑娘,死都不肯走,最后發現了你呼吸的小洞口。”
我感激地向卓瑪笑了笑,卓瑪紅著臉也沖我微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