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逃離小型星際飛船時距離沃爾夫359恒星系統并不遙遠,大概只有07光年,可在此距離下對于所乘坐的、類似人類穿梭機的三艘小型飛行器而言,也是遙不可及。
07光年的距離已經超過了小型飛行器的最大航程,其理論航程也只有03光年。
無奈之下,只有孤注一擲,用犧牲部分給養的方式為另兩艘飛行器增加航程
在對給養進行了精確計算和分配之后,采取了以下措施將裝載給養的那艘飛行器的部分給養平均分配給另外兩艘飛行器,然后完全提取了該飛行器的推進能量以供后兩者使用。
不得不說,這種方式非常冒險,在尚不確定遠航艦隊是否真的會在沃爾夫359恒星系統的情況下,此種做法無異于自取滅亡。
可身處于茫茫星際,這也是最為實際的辦法。
1年半后,兩艘小型飛行器能量耗盡,在加注了所提取的那艘飛行器的能量后又在浩瀚煙淼的星際中航行了5個月,直至完全失去動力。
此時,距離目的地仍有009光年之遙。
兩艘飛行器就像兩葉孤帆靜靜地漂浮在幽暗而寂靜的星空中,更為嚴峻的是,給養已經消耗大半,尚不足維持3個月。
盡管所謂的給養除了爆珠式的水還能略有些口感外,泰伯星式的袋裝食品簡直令人難以下咽,可就是這些,此刻也彌足珍貴。
心細的周蕓將食品和水又進行了科學而精確的分配,所謂的科學而精確的分配無非就是維持劉翰洋、肖航和自己最基本的能量消耗。
在此情況下吃飽都是奢望。
即使如此,在飛行器失去動力的困境下,分配得再精確距離死亡也只是時間問題。
絕望而無助的氣息彌漫在眾人的心頭,關鍵時刻李素佳站了出來,她提議奉獻出自己身上的能量池以及機甲x367和機甲x72的能量池用以飛行器的推進能量。
她的提議立刻遭到了劉翰洋和周蕓的強烈反對,在毫無生命支持系統的情況下,貿然提取她身上的能量池無異于要了她的命。
不過,李素佳的想法卻了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提取兩個機甲的能量池用于飛行器的推進能量。
對于本身就是機器的兩個機甲而言,能量池的提取并不會危及它們的生命,只不過是暫時失去了意識,處在了關閉狀態。
兩艘小型飛行器又重新啟動了,在茫茫的太空中劃出了兩道絢爛的電光向著沃爾夫359恒星系統飛去
兩個月后,兩艘小型飛行器的能量又再次耗盡了,又孤寂地懸浮于空寂的星空之中,但這一次,在天文學意義上,他們距離目的地已經非常近了。
他們處在了沃爾夫359恒星系統的外圍,距其約3500萬公里。
飛行器的導航屏幕上可以清晰地看到這顆屬于uv型耀星的紅矮星,它的質量比太陽小很多,亮度也較為暗淡,但由于是耀星,其光球層中強烈的磁活動,光度會經歷短暫的能量增加,隨后又迅速衰減。
所以,當這顆紅矮星的光球層中出現強烈的磁活動時,遠在3500萬公里之外的劉翰洋等人能清晰地看到刺眼的、類似于極光一般的強烈光照。
當然,其亮度和所釋放的能量要遠遠大于地球極光所產生的亮度和能量。
望著那色彩斑斕的亮光,仿佛讓所有人都忘記了時間的存在,忘記了他們深陷于空間中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