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把自己折騰的那么累,我這邊結束你那邊就要去戛納,太辛苦了。還是等你從戛納回來,我是真不急。”
李滄東有些疑惑,“你該不會真的跟金權澤說的那樣,對處女作沒信心,需要我站臺”不應該啊。
面對金權澤時還想反駁的姜南柯,再聽到這話就只是笑言,“您是前輩,我想要從前輩身上汲取一些信心有什么不對”
前輩很是詫異,“當初那么多人勸你改劇本你都不改,我還以為你對你的作品很堅持呢。”能堅持自我的創作者,怎么可能會對自己的作品沒信心。
“好吧,那就是我暫時不想工作。”姜南柯實話實說,“我在斐濟度假,還沒玩夠呢,暫時不想回韓國,首爾那么冷。”
待在溫暖室內也還穿著薄毛衣的李滄東哭笑不得,“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溫柔鄉是英雄冢,你這個年紀正是拼搏的時候,光想著玩”
故意大聲嘆息的姜南柯眼底的笑意都要溢出來了,“溫柔鄉那么誘人,英雄哪舍得離開。”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李滄東笑罵一句,“那你等我從戛納回來吧。”
戛納也遙遠的很,斐濟的夕陽才是需要珍惜的當下。
掛了電話的姜南柯往她的溫柔鄉走,剛邁出兩步,余光一直看著她的張志堯就沖她伸出了手。
步伐明顯變快的姑娘小跑上前,牽起男人手的同時,也給男人懷里的孩子一個親親,用跟之前男人同樣軟萌的夾子音,問小公主,“想好吃什么了嗎”
小公主五官皺成一團,很是苦惱,“我想吃布丁,爸爸想吃冰淇淋。”好難選
媽媽大手一揮,“都吃”
霎時樂開花的小公主撲騰著就要媽媽抱,媽媽才是王者,從來不做選擇,都要
人是沒辦法做到什么都要的,就像斐濟再怎么能消磨人的事業心,該工作的時候還是要工作。
遙遠的戛納閉幕式上,李滄東拿到了最佳編劇。
遠在斐濟的姜南柯,在電視機前看到前輩獲獎,不自覺嘆了口氣。
陪她看直播的張志堯誤會了,摟著她的肩膀揉搓,“你的電影成績也會很好的。”
微愣一瞬的姜南柯抬頭親親他,靠在他肩頭望著電視里的人,“我擔心的不是電影的成績,而是我們得回韓國了。”說著話往人往他肩頭一埋,不想回去。
心頭微動的張志堯單手把她抱進懷里,摟著她左搖右晃,滿心雀躍,“都不想工作了嗎”
姜南柯不想工作了,她又不缺錢,專輯也是才發的,畢業證更是拿到了,好像也不是非得要工作吧
懷里的姑娘沉甸甸的,填滿了整個胸膛,胸腔里的器官咕嚕嚕冒著幸福的泡泡。
被幸福沖昏了頭腦的張志堯脫口而出,“南柯,你愛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