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南柯就是太善良,這要是我換了我,早給那崽子打趴下了”鄭宇盛邊說邊把包好的肉遞過去,“啊”
嗷嗚一口吃下大肉團的姜南柯吃的臉頰鼓鼓,雙眸彎彎,總算是笑了。
李正宰也是等她被鄭宇盛哄好了,才給與理性的分析,“其實樸長日的角度你不能說錯。”被對面的妹子翻了個白眼,先給她倒酒,再讓她安生聽著,“說到底你們倆的爭執點不就在于受害者家屬的想法么,那你去問問他們,要錢還是要名啊。”
這話鄭宇盛聽了都不贊同,“真去問了人家能怎么選當然選錢啊,搞得好像他們能選名一樣。哪那是什么名,是孩子未來能過怎么樣的生活,那對夫妻根本沒得選,孩子能什么上什么學校,吃什么穿什么,這些都需要錢。跟錢比,他們就算不想被曝光,也只能低頭。”兄弟說的都不是人話
李正宰一筷子敲在他腦袋上,打得他閉嘴后調轉筷尖指著姜南柯,“你就應該站在這個角度,給人家一點實在的。名譽重要嗎屁對那樣的人家來說錢才重要,多給人家一點錢,比什么都好。”
眼瞅著鄭宇盛要反駁,李正宰一個眼刀殺過去,一度讓他閉嘴后,還是盯著姜南柯說,“我知道你擔心什么,樸長日也知道,你無非覺得這樣不道義。他們日子過得好好的,可能好不容易搬了家去了別的地方,讓自己的孩子不至于再遭到別人的有色眼光。電影一上,再曝光,此前努力全完。沒錯吧”
心不甘情不愿點頭的姜南柯又得到鄭宇盛一個安慰的肉包,扭頭表示不吃,肉包就給鄭宇盛自己塞嘴里了。
李正宰還在教育兩人,尤其是姜南柯,“可我不信你不知道,比起什么媒體的曝光,輿論的騷擾,都沒有錢實在。你給足錢,別說他們再搬家,他們出國都行。你就是覺得不能用錢去買道義,可這年頭什么不能用錢嗎”
“姜南柯,世上沒有不能用錢買的東西。聽我的,就給錢,按照樸長日的來”
同樣吃的臉鼓鼓的鄭宇盛默默開口,也帶著大智若愚或者大愚若智的風采。
“她其實就是想聽你說這話,才會約我們兩吃飯。”鄭宇盛沖妹子眨眨眼,“不然你說服不了自己,沒錯吧”
姜南柯白眼一翻,“你管我。”
小孩子長大了,長大后學會了找朋友一起說服自己,在必要的時候可以妥協。
姜南柯今年一十九歲了,距離而立之年也沒多長時間了,到了這個歲數,怎么都該長大了。
回憶往昔,那是一種,奇妙的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