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柯歪頭回憶,“得有四、五年前吧,權相佑被他的經紀人威脅,暴力威脅的那種威脅。權相佑都要被嚇死了,找李秉憲幫忙,才平的事。我記得好像判過刑,就是因為鬧到判刑的程度,我才有印象。”
很是意外的文熙俊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已經沒人的拐角,“那個經紀人就是這個經紀人坐過牢的那種判刑還是緩刑沒坐牢應該沒坐牢吧,不然金在中那三人在想什么”
“我不記得了。”姜南柯想不起來,至于那三人,“可能各取所需吧,愛豆圈能正面對抗李繡滿的人幾乎沒有,就只能跳出這個圈子往外發展,白昌洙在影視圈應該有點人脈,而且在日本也有些關系。不然當初權相佑也不會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還得找李秉憲幫忙,我記得當時他已經因為天國的階梯變成韓流代表了,很紅的。”
殷志原皺眉瞪了她一眼,“所以說你管這種破事干嘛”
“我之前也不知道他們經紀人是白昌洙啊。”姜南柯很無辜,“而且,我沒管什么事,只是給他們一個登臺的機會而已。”
“這已經是天大的忙了,你看圈內現在他們還有能露臉的地方嗎”文熙俊也不太贊成。
被左右夾攻的姜南柯擺爛,“已經這樣了,不可能再讓他們撤吧別管了,吃飯去,你們不餓啊”
“我還能吃什么啊。”講起這個文熙俊就跟殷志原抱怨,“你不知道她多過分,排練這三天只給我喝水你說她是人嗎哪有這么對哥哥的。”
哥哥二號秒速拆穿他,“昨天我們還一起喝酒呢。”
姜南柯眼刀一次性殺向兩人,“你們倆還敢去喝酒”
“他約我的”文熙俊胳膊一抬指向殷志原,秒速甩鍋。
“我”殷志原被妹子瞪的脖子一縮,下一秒就沖向了文熙俊,往他背上一跳,“一起死吧”同歸于盡
姜南柯很是嫌棄的掉頭就走,這幫傻子幼稚的要死,今天就要登臺昨天還喝酒,嗓子養不養了
今天就要登臺的姑娘們就連吃飯都是拿著切塊的蘋果,用牙齒一點點磨果泥,實在不敢多吃。
今天都要登臺的老朋友們三三兩兩圍坐在女團的休息室里,并排坐在長沙發上的女藝人幾乎都不怎么碰食物。男藝人們都是該吃啥吃啥,有人還會特意多吃一點。
抱著馬上就要登臺也不會再瘦多少的文熙俊就是如此,他還懷抱著不能自己一個人胖的心態,拽著殷志原一起給工作人員準備的炸雞。
殷志原也是放飛自我的一員,他今天登臺的表演曲都不是男團的歌,而是他自己的ra曲,那只要臺風霸氣就行,raer不看臉。
姜南柯并不限制來玩的嘉賓們一定要唱往年的曲子,當然唱往年的更好,但更想唱新歌也行啊,曲子沒必要卡那么死,人對就行。
人也不知道對不對的張基河不管在這個小圈子里混幾次,都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叼著壽司開口重復說了n次的話,“我又不是愛豆,為什么跟你們混在一起。”樂隊主場嚴格來說是去年才真正走進大眾視野。
這兩天才跟他熟悉起來的李先鎬也重復吐槽,“你是對愛豆有什么意見,又沒人強迫你上臺,不是你主動找的南柯嗎”
“我那是難得聽她寫了一首搖滾,對歌心動了,她說不準備發歌只準備在演唱會上唱,我才來的。”張基河想想就嘆氣,“這首歌跟這個演唱會跟我一樣,格格不入。”
柳真不贊同,她這兩天最喜歡的就是那首搖滾,“那首歌才是這場演唱會的核心,最能體現我們張揚肆意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