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吧,感覺弄完發過去拉倒。”姜南柯問,“回酒店拍”
隊友連忙答應,把反應慢半拍的金在中扶起來。柳真看著本來想說,都喝醉了,酒醒在拍,余光瞟到忙內的表情好像不太對,就沒說,帶著他們一起走了。
他們走的非常慢,主要是姜南柯慢吞吞的挪動,大家就配合她的步調。路上都是柳真和金俊秀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真假兩個病患就安靜走路。
走到沙灘邊要上行人道了,姜南柯發現小可憐的隊友也沒有要給他推輪椅過來的意思,干脆跟柳真說,“我不想走了,叫酒店的接駁車,你有號碼嗎”
柳真沒有,看向后輩,后輩也沒有,但,“我回去找人要。”
金俊秀往回跑,現場人站著等。
周圍沒有坐的地方,姜南柯卻看不慣那家伙單腳受力側身站著,干脆就在路邊坐下了,柳真瞪了她一眼,你穿著裙子姜南柯一手把她拉下來,大晚上的管什么裙子,再沖酒意上頭人有點迷糊的家伙招手,示意他也坐。
金在中是喝的有點多,但人沒糊涂,他很清楚自己一個人蹲不下去,另一條腿完全使不上力,稍有不慎就是摔在地上,就沖前輩們靦腆的笑笑,“我站著就好。”
一口氣上不來的姜南柯郁悶的要死,她確實也沒想到對方舊傷復發那么嚴重,剛才還喝那么多酒呢,誰能想到啊。
可一貫不內耗自己的姜南柯憋不住了,也不搭理小可憐,就跟柳真說,“我認識一個半月板摘除的傻子。”
“誰啊”柳真皺眉,“半月板摘除很嚴重哎。”
傻子偷偷挺直腰背,力圖讓自己看起來聰明點。
暗暗翻了個白眼的姜南柯繼續道,“確實挺嚴重的,但他不管啊,就說是傻子,酒照喝,舞照跳,玩的可嗨。”
“瘋了吧。”柳真認同那是個傻子,“半月板摘除怎么都要修養給一年半載,這傷養不好,后患無窮,比我的胳膊還嚴重。”
“誰說不是呢,但他可能也有苦衷,他去的局有很多前輩,大概也是不好意思在大家都喝酒的時候不合群。”姜南柯講,“但還是傻,腦子轉不過來彎來,合群有一萬種方式非得消耗自己健康。我要是他,就裝病都不用裝,就直接在家躺著,他們一群人出去玩,誰能發現沒了他,他有那么重要嗎,全世界盯著”
純然就是這么一聽的柳真覺得很有道理,“確實不聰明。”
人一點都不傻的金在中酒都醒了,腦袋垂的低低的,余光不停的偷瞄前輩,這是在指桑罵槐嗎亦或者,是想點醒他
前輩看到跑回去的小男孩已經跑回來了,姜南柯起身,聽男孩子說車馬上就來,便挽著柳真的手,“咱們散散步。”
柳真疑惑正好開口,被她捏了下手臂,就沖后輩們笑,“你們自己玩吧,我們溜達一會兒。”
姑娘們手挽手走了,留下的男孩們面面相覷,金俊秀疑惑的看著隊友,現在怎么辦
金在中不太確定的說,“前輩好像是給我叫的車,她知道我舊傷復發,怕我繼續喝酒會引的傷更嚴重。”
“啊”金俊秀看了眼前輩們的背影,“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