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柯心虛一秒,“我也沒見過其他公司的棚啊。”
“我見過,各家的棚我都見過,我可以擔保,我們的棚最牛逼”俞永鎮可自信了。
曾經也算當過半個師徒的兩人,如今都變成頑童,互相掰扯誰見識過的玩具更厲害,以及誰擁有的玩具更給力。說到見識,姜南柯略勝些許,但講擁有,俞永鎮那是遙遙領先,整個s的棚,他想用哪個用哪個,現在音樂制作組他是老大。
這話姜南柯就不愛聽了,“我那是沒有專門搞的棚的必要,棚只要用的時候去租就好啦。”
“那你還是要租啊,我來了就有。”
“別過分啊”
“本來就是”
姜南柯哼笑一聲,“你知道某種意義上你工資是我在發吧s的所擁有的財產,都有我的一部分,我也是想用哪個棚就用哪個棚。”
“你要是這么聊的話”
敲門聲打斷了俞永鎮的話,門外的姜南柯順勢掛了電話,沒有電波的鏈接,社牛屬性始終沒變的姜南柯見到故交,笑得一臉燦爛。而幕后工作人員,突然見到長大的小姑娘,居然有點尷尬。
“我”俞永鎮騷了騷頭發,不太確定的問,“要給你鞠躬嗎”
噴笑出聲的姜南柯故意站直,“你想鞠躬我也不反對啊。”
這么一鬧,陌生感就消弭了些許。
姜南柯再接再厲,“趕緊帶我去看棚啊,你辦公室有什么好看的。”
“對對對,走走走,我帶你去看棚。”
去之前姜南柯以為看的是空的棚,見到俞永鎮隨后敲門,也不等里面回應直接推門進去,才發現那個棚有人在用。
專門來炫耀玩具的俞永鎮不管有沒有在用,進門后揮手讓起身行禮的人都閃開,再招手示意棚內錄歌的歌手出來,隨后無敵自然的揮動手臂,示意姜南柯看,“嗨不嗨這個調音臺可是我專門去瑞士”
除了調音師和制作人之外,其他人都貼著墻邊束手垂頭的站著,小男孩們站成一片,跟墻角的蘑菇一樣,要不是頭發五顏六色的,都能藏在陰影里。從棚里面出來的小男孩吭哧吭哧的轉著輪椅要往墻邊去跟隊友匯合的場面,如此等級森嚴的場面,讓姜南柯在這一瞬間才真正感覺到,她回了s。
愛豆圈內部的地位排序極其嚴重,嚴重到姜南柯望著那個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輪椅推到隊友邊上的男孩子,都忍不住吐槽,“公司血汗工廠的設定還真就永遠不倒。”
正在炫耀玩具的俞永鎮被她噎住,順著她的視線看向輪椅男孩的方向,皺眉,“你坐著怎么錄氣息都不對。”
“人家都身殘志堅來錄音了你還挑,魔鬼轉世啊”姜南柯沖剛才被罵的垂下頭的男孩子笑道,“抱歉,打擾你們錄音了。”說著話招呼俞永鎮,“換個沒人的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