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是很好,但姜南柯懷疑,“我到不了那個級別吧”
“這得問你啊,百億你只能找我,過千億你就可以找教授啦我是指現金,真金白銀不是總資產。”樸鴻朗快速心算電影票房分賬,估摸著,“你這次應該能過千億吧還有海外票房呢,王的男人還持續在海外上線呢。”
沒有心算能力的姜南柯聳肩,“我也不知道,到時候再看唄。”突發奇想,“你說我報你們社長的研究生怎么樣”
“不怎么樣。”樸鴻朗讓她清醒一點,“你信我,花別人的錢投資才能保持理智,講難聽點,我拼了命給你賺錢是我有分紅。可你真虧了,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樣啊,我們都倒霉而已。我比你還心疼呢,你賠錢就是我賠錢啊。”
“這個立場反而容易讓我們保持理智,心里始終有一條警戒線在,那不是我的錢,我必然得謹慎。投資不是賭博,你看我什么時候賭過,都是消息確定才會出手。你要是真自己上手反而會腦袋充血莽過去,反正是自己的錢。你來錢又太快了,對錢沒概念最容易出問題。”
“多少你這樣驟然發財的小朋友,那些個暴發戶,做實業的不談,就說那些天降橫財的幸運兒。他們就是來錢太快,人就飄了。那幫人自己運作資金后都是賠的血本無歸我告訴你,還不如存銀行吃利息呢,至少能保本。”
“你看看歐美那些當紅藝人,多少人本來身價數千萬美金甚至過億,瀟灑的日子想怎么過怎么過,結果一頭扎進所謂的投資里,賠干凈都是幸運,凄慘的倒欠銀行幾千萬的都是大把。專業的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干,你真想讀個研究生,去讀導演系唄,本來不就在拍電影么。”
姜南柯倒不是想讀研究生,她就是覺得,“我明明跟李繡滿更熟,對這家公司也比你了解,可你說的那些我就看不見,是不是有點傻”
“姜南柯xi,我高中拿著國家金獎被首爾大特招,你知道吧”
“第一次聽說。”
“那我是我們系首席,連冠四年,四年我刷了三個學位,同時考上教授的博士,知道嗎”
“您繼續。”
“我博士在讀時被教授推薦去國家金融委員會,那部門前身就是98年成立的金融監督委員會,主要職能就是對金融機構實施監管,聽過嗎”
“大佬,您說,咋了”
大佬說,“如果不是當時的上司太辣雞,還t天天灌我酒,你現在就是趴在地上親吻我的鞋面都是你的榮幸,明白嗎”
姜南柯不明白,“大佬你何至于淪落至此啊”
“因為你t有錢啊,你t超級有錢,你就是那種天降橫財的幸運兒。一個藝人,毛投資都不懂能有錢到你這個地步,我都不能理解。三百億還t是現金,你說有就有了,您才是大佬,是上帝本人。”
樸鴻朗深吸一口氣,一聲長嘆,“我從高中就天天算買哪個數字能中彩票,大一專門聯合計算機系的做彩票模型,做夢都想發財,不然我讀什么金融。結果呢,結果你這個啥都不懂的幸運兒,就是身上隨便拔根毛都比我大腿粗,我能說啥說我天生倒霉嗎”
姜南柯懂了,“我是不是有點貪心什么都想要,都那么幸運了,還想著能聰明點。”
“恰恰相反,姜南柯。你是我所有的客戶里,不對,你是我認識的所有人里,最清楚什么叫知足常樂的。”學長給學妹點贊,這是莫大的優勢,他就做不到,“我要是你,怎么可能純粹就持股等分紅,肯定踢李繡滿下臺啊,掌控這家公司,你完全有這個資本。”
“我要是你,我能比李繡滿更貪。怕什么被國稅抓啊,老子投資移民直接拿綠卡再反向殺回來給美國人交稅,扯著虎皮做大旗,我就是王者,誰還鳥什么韓國國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