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手上的煙已經燒到了煙屁股,火星的灼熱手指已經能感受到了,鄭宇盛才探身在煙灰缸里按滅煙頭,又給自己點了一根,“我之前去過她母親的病房,這次也是直接去她母親的病房。病房里已經換了人,我問護士之前的人呢,她說不清楚,不過植物人監護病房的病人換了,通常就代表,人已經走了。”
“時間,什么原因,我都不清楚,我也沒辦法去打聽,另外花錢去打聽好像都不行。我不確定張美妍到底做了什么,還是一切都是我的誤會,我只能確定如果我再做多余的事,很可能反而會影響到她。”
這事兒鄭宇盛連面對李正宰都不敢說,他也怕牽連到李正宰。而他之所以會跟姜南柯說,是對方把他保釋出來的,相較于什么都不清楚的李正宰,姜南柯很明顯是知道一些內情的。
倒在沙發上的鄭宇盛望著自己剛吐出的煙霧,微閉了閉眼,也不知道是在問她還是在問自己,“我還有必要去找張美妍嗎哪怕只為了明哲保身,我也應該遠離她吧”
這個問題,姜南柯也無法回答,他們都無法確定自己的猜測是不是對的,他們也沒有辦法干涉這件事,如果那個女孩子只是想報仇呢血海深仇。
一場悲劇即將發生在眼前,局外人什么都做不了。
姜南柯重新回到原位,該刷學分刷學分,該修改劇本就修改劇本。
兩個月后,盛夏,她再度見到了張美妍,不是見到真人,而是在開車等紅燈時,邊上停了一輛公交車,她在公交車的車身廣告上見到了張美妍。
姜南柯望著那個廣告商笑容甜美的姑娘愣住了,愣神許久,直到綠燈亮起,公交車啟動,身后的車輛開始按喇叭,她才回神開車。
找了個路邊停下車的姜南柯,拿著手機猶豫許久,給鄭宇盛打了電話,對方沒接,可能在拍攝。她想了想,又給金權澤打了個電話。
通話的理由是,我劇本左改右改都不滿意,要不還是給我找個作家吧。金權澤隨她啊,她想要找作家就給她找。
正事聊完,姜南柯詳裝隨意閑聊,“我剛才在公交車上看到了張美妍的廣告,我還以為她不活動了呢,之前鬧出那么大的事,有人保她”
“你也看到了樸景龍他媽干的,她兒子廢了,張美妍卻懷孕了,金孫啊那可是。”金權澤多少帶著點幸災樂禍的講,“我聽說樸景龍之前那次是被人擺了一道,他不吸毒的,好像是有人刻意下毒,不過真真假假誰知道呢,總之人廢了,到現在都下不來床。張美妍現在是穩穩的太子妃,肚子里的金孫就是她的保命符,她想干嘛都行。”
金權澤說著想起來,“你離張美妍遠點啊,太子妃很是囂張跋扈我跟你說,她要是哪天腦抽跟你碰面讓你鞠躬,還真不好處理,樸景龍他媽很有來頭,人也比他爸瘋,整個人跟神經病一樣。我們這些正常人,還是躲著點神經病走。”
沉默片刻的姜南柯回了句,“放心吧,我肯定躲遠點。”
掛斷電話后,姜南柯不自覺吐兩口氣,才后知后覺的發現,這口氣憋在胸口許久了,等那口氣吐出來,突然又笑了,這好像是個還不錯的結局。
故事才有個開端,哪里來的結局。
故事有一個奇妙的開端。
樸贊郁約姜南柯見面,說是想給她的電影當制作人。
直接就拒絕了的姜南柯表示沒空,不約。樸贊郁很無語,我給你當制作人,你還沒空
“你給我當制作人,我就得感恩戴德啊”姜南柯拒絕,“我們創作理念都不一樣,我哪想不開找你當制作人”
這話樸贊郁就聽不懂了,“你找人搞威脅,我都答應了,你還不愿意”
“什么我找人搞威脅,我什么時候威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