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殼一瞬的曹承佑底氣不足的開口,“我就是關心一下,你別那么大火啊。”
“你一天接八百個電話你也火大掛了”
這通電話剛掛,另一通電話又打進來了,姜南柯說得口水都要干。萬幸她的性格怎么看都不像是那樣的人,絕大多數人還是相信她的解釋的,但也有一些就是怎么都不信。
“地址。”
“干嘛”
“說不說”
“不說”
“姜南柯”
這次心虛的是姜南柯,倒在沙發上,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幽幽嘆了口氣,“早就是過去的事了,已經沒事了。”
“我t讓你把地址給我”
“殷志原你敢兇我”
“我錯了,不是你給不給”
“不給”
“呀”
直接掛斷電話的姜南柯選擇當鴕鳥,可手機又不能關機,不然更讓別人想歪。上一通掛斷,下一通已經打進來了,她又變成了嘻嘻哈哈的說著,我才不會那么懦弱的謊話精。
這電話接的從早到晚就沒斷過,搞得姜南柯身心俱疲,實在不耐煩了,干脆群發短信,讓大家都冷靜點,動動腦子,我會那么挫搞什么自殺嗎我哪有那么懦弱最重要的是,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我手機燙的都要爆炸了
腦子都要爆炸了的姜南柯總算關了機,人攤在沙發上,生無可戀,太n累了。
就在此時,門鈴響了,她以為是哪個想不開的家伙打不通她的電話找上了門,蹣跚的從沙發上爬起來,走一步嘆三口氣,拖拖拉拉的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一看。
殷志原那張黑的能滴墨水的臉就出現了,給她嚇的一激靈。
門鈴聲持續不斷的再響,一聲一聲,越來越急,象征著按門鈴的人耐心即將耗盡。
姜南柯不敢開門,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反正就是不敢。
可門鈴聲就是不斷,急到一聲叮咚的叮都只響了一半,下一聲叮就已經跟上,門外的人是不達目的死不罷休。
姜南柯深呼吸,緩緩吐氣,按響了門口監控的通話鍵,語氣硬邦邦的問外面的人,“你哪來的我的地址”
“姜南柯,你再不開門,信不信我找人撬鎖”
“你敢”